“沒有。”離侖的回答快得像閃電。
清韻忍住笑：“那你為什麼臉色那麼難看？”“我臉色一向難看。”
“才不是呢！你平時臉色是冷，不是難看。今天是真的難看。”
離侖：“……”清韻看著他鐵青的臉色，心裡又好笑又心疼。
她知道離侖不會承認自己吃醋他是離侖，槐樹妖王，怎麼可能會吃醋？
“大人，”她放柔聲音，“趙遠舟給我夾菜，只是關心我而己。就像你給我帶果子一樣。你們都是對我好的人，我很感激。”離侖沒有說話。
“但你是不一樣的。”清韻繼續說，“你是我的靠山，是我最重要的人。沒有你，我早就被妖怪吃了。趙遠舟對我好，我很開心，但你對我好，我會……更開心。”離侖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為什麼？”他問，聲音有點啞。清韻想了想：“因為……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？因為你收留了我、保護了我、教我泡茶、給我帶果子、為我守夜？因為……你雖然嘴上兇巴巴的，但你是真心對我好的？”她說著說著，聲音越來越小，臉也越來越紅。
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，”她低下頭，“但你是不一樣的。真的不一樣。”離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清韻以為他不會再說話了。然後他伸出手，輕輕摸了摸她的頭。他的手指微涼，但動作很輕很柔，像是在摸一件易碎的東西。
“以後我給你夾菜。”他說，聲音很輕。清韻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說。離侖收回手，站起來，拿起石頭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茶。
“涼了。”他說。“我再去泡一杯！”
“不用。”他把涼茶喝完了，“走吧，該趕路了。”
“嗯！”清韻爬上他的肩膀，趴在他肩頭，尾巴開心地甩來甩去。
離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這次是很明顯的、清晰的笑。
可惜清韻趴在他肩膀上，看不到。
離侖帶著清韻回到隊伍裡的時候，趙遠舟正在整理行裝。
看到他們回來，趙遠舟笑了笑：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離侖點頭，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。
清韻從他肩膀上探出頭，朝趙遠舟揮了揮爪子：“趙遠舟，早上的包子很好吃！謝謝你！”
趙遠舟微笑：“喜歡的話，下次再給你帶。”
“好呀”
“不用。”離侖打斷她，“我帶的有果子。”清韻：“……”趙遠舟笑了笑，沒有說什麼。文瀟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“出發吧。”她說，“天黑之前要趕到下一個鎮子。”小隊繼續上路。清韻趴在離侖肩膀上，尾巴甩來甩去，心情很好。
“大人，”她小聲說，“你以後不要不吃飯了。不管發生什麼事，都要好好吃飯。”離侖沒有回答。
“答應我嘛。”清韻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脖子。離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說。清韻笑了，把臉埋在他的衣領裡，聞著熟悉的槐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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