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在門口擠進來半步，伸著脖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襁褓，然後咧嘴笑了。
“倆小子好啊，以後打架有幫手。”他說完就被二嫂瞪了一眼，二嫂瞪他的時候自己也笑了，又拿手背掩了一下嘴。
“就你會說。”二嫂嗔了他一句，
“什麼打架不打架的，沒個正形，別吵著孩子。”
二哥撓了撓頭，嘿嘿笑了兩聲，不說話了。
承志和承安不知道什麼時候擠到了門口，兩個腦袋一上一下從門框邊探出來。
承志踮著腳想往裡看，被大嫂一揮手擋回去了，
“別擠，在門口站著看”。
承安個子矮，從承志胳膊底下鑽進來，站在景瑤旁邊，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襁褓，忽然從口袋裡摸出了什麼東西。
一枚子彈殼。他捏在手裡，朝蘇晚晴的方向伸了一下手：
“三嬸，這個給弟弟。”
“承安真有心。”蘇晚晴看著他手心裡那枚黃銅的子彈殼，底火處的凹痕裡還殘留著一圈淡淡的黑色，
“你自己留著玩不好嗎？”
“給弟弟們更好！”承安挺了挺胸，小臉上滿是認真，
“舅舅說這個能保護弟弟們。”
蘇晚晴伸手接過來的時候，指尖碰到承安的手指，涼的。
她拿著那枚子彈殼擱在枕頭底下，承安滿意了，退回去站在景瑤旁邊，臉上的表情是那種藏不住的得意，像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事。
景瑤趴在床沿上，一首看著老大的臉。
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說：“老大更像三嫂一點。眉毛這個弧度”
她指了指老大的眉心，“跟三嫂一樣，彎的。
老二像三哥，眉毛首的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自己先笑了一下，然後又把嘴抿住了，怕吵著孩子。
“就你眼尖。”蘇晚晴彎了彎嘴角，
“我瞧著都還皺巴巴的，像小老頭似的。”
“才不皺！”景瑤搖搖頭，很認真的樣子，“好看，跟三嫂一樣好看。”
這期間護士進來了一次，量了體溫，又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，走了。
走廊裡傳來推車輪子軋過地面的聲音和誰在說話的聲音，隔著一道門傳進來。
承志和承安扒著門框不肯走，被大嫂一手一個牽走了，承志被拽出去的時候還在回頭看，承安倒是乖乖跟著走了，只是走了一半又跑回來，在門口探頭衝蘇晚晴喊了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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