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與黑色黏液四濺。
兩隻畸變種發出慘叫聲，倒地剎那，自我意識的‘他’鮮血噴湧而出，緊跟著死亡。
走廊裡多了兩具屍體。
鮮血將白色的衣物染紅，血液順著地面的縫隙流淌，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小窪。
血腥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，刺鼻且令人作嘔。
謝途面色如常，彎腰一把扯過屍體脖子上的工作卡，轉頭看向雲昭。
兩人之間已有默契。
雲昭繞過地上屍體，主動伸出手任由他牽著。
男人的手寬大，溫暖，就是好像很愛出汗，握久了黏糊糊的不太舒服。
謝途面色很冷靜，牽著她走向正在執行的那部電梯。
工作卡貼上去，電梯門自動開啟。
雲昭眼都不眨地盯著那張工作卡，說來很諷刺，黑暗末世第六十八年的科技，竟比一百多年後的人類文明還要高階。
謝途每個按鈕試了一遍，按下負三層，毫無反應，往下通行的電梯只到負二層。
頭頂的攝像頭閃爍著紅色光點，早已被兩人無視掉。
兩隻鳳凰倒是很感興趣。
小青鳥飛過去，站在攝像頭上面，用頭朝下的姿勢往裡面看。
銀色尖喙隨便一啄，螢幕隨即出現裂縫。
火鳳湊上前，嘴裡吐出一小撮火焰往攝像頭裡面噴。
兩個小傢伙一起搞破壞，電梯內的攝像頭很快報廢。
電梯走到負二樓停住。
謝途開口提醒她：“外面有人。”
而且是哨兵。
人數不算多，不是透過攝像頭髮現入侵者趕來的人。
而是原本就在負二層值守的兵力。
雲昭輕輕點頭，做好準備。
她似乎終於想起，自已曾答應過不能隨便使用能力，想一想跟他說一聲，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控制比殺戮，更加方便他們行事。
不容易引起大範圍暴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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