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拒嫁老殘廢,全能醫妃穿七零隨》第2章 想把我賣給老殘廢?一碗加料春藥送你登仙(1)

作者:魔幻美妙世界·8小時前

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生鏽的鐵鎖砸在水泥地上,濺起一小蓬灰塵。木門被粗暴地推開,外頭昏黃的斜陽打進來,在狹窄的屋內投下一道矮胖的影子。

“嘿嘿嘿,心肝兒,哥哥可想死你了。”

來人瘸著一條右腿,穿著件油光鋥亮的藍布大褂,領口敞開,露出胸口一撮黑毛。他搓著滿是老繭的手,兩眼放光,口水亮晶晶地掛在發黃的門牙上。空氣裡那股子劣質藥的味道,刺激得他臉上的肥肉一突一突地抖動。

躺在水窪裡裝死的蘇婉婉見救星來了,捂著抽痛的胃部拼命仰起頭。她顧不得紅腫成豬頭的臉,指著蘇南星聲嘶力竭地喊:“王哥!快抓住她!藥效肯定發作了,你直接辦了她,她就是你的了!”

王跛子順著蘇婉婉的手指看過去。逆光中,蘇南星穿著洗得發白的確良襯衫,身段窈窕。那張巴掌大的小臉雖然蒼白,眼尾卻因為藥效逼出了一抹勾人的紅。這副嬌怯怯的樣子,比他在鄉下打死的那兩個婆娘水靈了一百倍。

“喲,婉婉妹子辦事就是靠譜。”王跛子咧開嘴,露出沾著韭菜葉的牙花子,像餓狼撲食一樣張開雙臂朝蘇南星撲過去。他喉嚨裡發出黏膩的喘息:“小賤貨,別裝清高了。到了哥哥手裡,保準讓你欲仙欲死!”

蘇南星站在原地,冷眼看著那雙長滿黑毛的肥手即將觸碰到自己的衣領。沒有驚慌,沒有躲閃。作為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頂尖毒醫,她的戰鬥本能早已刻進靈魂深處。

她右腳向後輕碾半寸,腰腹核心驟然發力。修長的右腿猶如一條蓄勢待發的鋼鞭,帶起凌厲的風聲,以刁鑽狠辣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撩起。

“砰!”沉悶的撞擊聲在狹小的屋子裡炸響。正中靶心。

王跛子的笑聲戛然而止。他那雙綠豆眼瞬間瞪得溜圓,眼球上暴起根根分明的紅血絲。喉嚨裡發出一聲漏了風的破風箱般的嘶咯聲。他雙手死死捂住襠部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蘇南星腳邊。肥胖的身體蜷縮成了一隻油燜大蝦,痛得連滿地打滾的力氣都沒了,只有不斷抽搐的份兒。白沫順著他發紫的嘴唇,滴滴答答地淌在地板上。

這一腳太狠,太絕。直接踢碎了男人的根本。

蘇婉婉的叫喊卡在了嗓子眼裡,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。她眼睜睜看著往日里橫行霸道的王跛子,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就成了一攤爛泥。她的牙齒上下一碰,發出咯咯的清脆撞擊聲。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根流出,在水泥地上洇開一灘騷臊的水漬。

“叫啊,怎麼不繼續叫了?”蘇南星慢條斯理地收回腿,沾了灰的布鞋在王跛子的衣服上蹭了蹭,彷彿嫌棄踩髒了自己。

她轉過身,一步步朝癱軟在地的蘇婉婉走去,手裡依舊穩穩端著那個缺了口的海碗。

“別……別過來!蘇南星你瘋了!他可是革委會主任的親戚!”蘇婉婉拖著身子拼命往牆角縮。她雙手在地上胡亂扒拉,指甲劈裂滲血都沒察覺,聲音裡帶了明顯的哭腔。“我是你妹妹啊!爸媽就在隔壁,你敢動我,他們不會放過你的!”

蘇南星充耳不聞,布鞋踩在水漬上步步緊逼。她微微垂下眼瞼,意念沉入靈魂深處。那座佔地數萬平米、燈火通明的超現代“全科空間醫院”瞬間響應。

她的意識穿梭至三樓的毒理實驗室。一滴無色無味、提純了數百倍的神經類催情藥劑憑空浮現,悄無聲息地滴入了她手中的海碗裡。原本渾濁的藥渣,表面瞬間炸開細密的幽藍色氣泡,散發出一股奇異的甜香。

“既然妹妹這麼喜歡這門好親事,做姐姐的,自然要成全你。”蘇南星蹲下身,一把揪住蘇婉婉燙過卷的頭髮,將她的頭死死按在牆上。

“唔!放開——”蘇婉婉拼命搖頭掙扎。

蘇南星眼底劃過一抹冷戾。左手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頜骨,拇指與食指發力收緊。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蘇婉婉下巴脫臼,嘴巴被迫大張。蘇南星右手手腕翻轉,將那碗加了十倍猛料的藥汁,連著噁心的藥渣,粗暴地倒進了她的喉嚨深處。

辛辣刺鼻的液體順著氣管嗆進去。蘇婉婉咳得眼淚鼻涕橫流,雙手死死摳著蘇南星的手背,撓出幾道血痕。蘇南星眉頭都沒皺一下,冷酷地捂住她的嘴,逼著她把每一滴藥都嚥進肚子裡。直到海碗見底,這才嫌惡地鬆開手,將破碗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。

蘇婉婉像條瀕死的魚一樣癱在地上,手指拼命摳挖著自己的喉嚨想要催吐。但空間出品的提純藥劑見效何其之快?不過眨眼功夫,她的皮膚就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。雙眼逐漸失去焦距,喉嚨裡發出難耐的輕哼,雙手開始無意識地撕扯自己的布拉吉連衣裙。

蘇南星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她走過去,像拖死狗一樣,一手拎起渾身抽搐、眼冒金星的王跛子,一手拽著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蘇婉婉。雙臂猛地一發力,將這兩人齊刷刷地甩到了那張鋪著破爛棉絮的木板床上。

做完這一切,她沒有一絲停留。轉身大步跨出門檻,順手拉上那扇掉漆的木門。撿起地上那把生鏽的鐵鎖,穿過門鼻,“咔噠”一聲,將門從外面死死鎖住。

夏日的午後悶熱無風,院子裡靜悄悄的。

蘇南星靠在斑駁的走廊牆壁上,冷眼看著那扇緊閉的門。藥效已經徹底發作。門內,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失去理智的尖叫交織在一起,木板床發出令人牙酸的劇烈搖晃聲。哪怕王跛子被廢了要害,在十倍猛藥的催動下,也能變成撕咬的野獸。兩人像發了狂的野狗,互相啃咬抓撓,動靜大得連窗戶紙都在簌簌震顫。

聽著裡面令人作嘔的聲音,蘇南星拿出原主縫補過多次的手絹,細細擦去手指上沾染的灰塵。這不過是開胃小菜,原主受了十八年的磋磨,一條命的代價,可不是一頓打就能償還的。

她轉過頭,視線越過狹窄雜亂的客廳,落在了對面那扇緊閉的主臥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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