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這病我可治不了。畢竟,我這人只給人看病,還沒給畜生看過。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!”霍建國因為憤怒,胸膛劇烈起伏,鼻血再次噴湧而出。
蘇南星走到桌邊。
她伸出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,嫌棄地捏起碗底的一小撮藥渣,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。
隨後。
她像扔垃圾一樣,將那撮藥渣甩在了霍建國的臉上。
“紅景天配當歸,再加三錢鹿茸和一整株斷腸草?”
蘇南星看著霍建國那張錯愕的臉,忍不住發出一陣清脆的冷笑。那笑聲在這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裡,顯得格外諷刺。
“霍建國,誰給你的膽子,去翻我扔在醫院垃圾桶裡的廢稿殘頁?”
此言一齣。
不僅是地上的霍建國,就連站在一旁的二嬸和霍淵舟,都愣住了。
“廢稿?!”
霍建國瞪大了眼睛,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聲。
“那不是你給……給齊首長開的起死回生的神藥嗎?!”
“神藥?”
蘇南星雙手環胸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眼底的戲謔猶如看著一個跳樑小醜。
“你見過哪個神藥的配方里,會把大辛大熱的鹿茸和劇毒的斷腸草放在一起熬的?這兩種藥性一旦碰撞,就是最猛烈的血管擴張劑!”
她頓了頓,嘴角的笑意擴大,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惡劣。
“那是我在南淵島的時候。後勤農場裡有幾頭母豬難產,死活生不下來。我隨手寫的一個用來給難產母豬催產發情的烈性廢方。”
“後來發現藥性太猛,母豬容易爆血管,我就給揉了扔了。”
蘇南星看著霍建國那張瞬間因為極度羞憤而扭曲的臉。
一字一頓,殺人誅心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,不僅偷了給母豬催產的方子。還一口氣喝了那麼一大碗。”
“霍建國,你沒當場爆體而亡,簡直是你祖上積德。命真大啊。”
靜。
死一般的靜。
二房臥室內,除了霍建國粗重的喘息聲,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母豬……催產發情藥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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