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那個外國僱傭兵頭目,上前一步。
他手裡那把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,直接頂在了蘇南星那看似柔弱無助的後腦勺上。冰冷的槍口,透著令人膽寒的死亡氣息。
“蘇女士。那份能讓你一躍成為京城新貴的廣譜退燒藥配方。還有你外公蘇遠山名下的海外瑞士銀行賬戶密碼。”
僱傭兵頭目的藍眼睛裡,閃爍著資本家般的貪婪。
“交出來。我可以在你臨死前,給你一顆痛快的子彈。不用像你丈夫那樣,被生化毒劑折磨得腸穿肚爛。”
交出配方。交出蘇家的百億財富。
這是他們今晚逼宮的最終目的。
“如果……我不交呢?”
蘇南星依然跪在棺材前。她的肩膀停止了聳動,聲音裡的顫音也消失了。
“不交?”
二嬸尖叫一聲,走上前就要去扯蘇南星的衣服。
“你個小賤人,還以為自己是首長夫人呢?你不交,今天我就讓人扒光你的衣服,把你賣進八大胡同最下賤的窯子裡去!看你這身細皮嫩肉的,能扛得住幾個男人……”
然而。
二嬸那惡毒的咒罵,還卡在喉嚨裡。
蘇南星。
站起來了。
她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。也沒有痛哭流涕地磕頭求饒。
她緩慢、優雅地轉過身。
那張嬌麗絕美的臉上,哪裡有半滴眼淚?
那雙清泠泠的杏眼裡,沒有悲傷,沒有恐懼。只有一種猶如在看一群小丑在舞臺上拙劣表演的、極致的戲謔與嘲弄。
蘇南星抬起手,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膝蓋上沾染的幾點香灰。
“二叔。”
她紅唇微啟。那聲音,冷得就像是西伯利亞冰原上吹過的千年寒風,瞬間凍結了靈堂裡那股囂張的氣焰。
“我以前在鄉下的時候,村頭有個說書的瞎子跟我講過一個道理。”
蘇南星看著霍建國那張因為震驚而微微僵硬的臉。
嘴角,緩緩勾起了一抹驚心動魄的冰冷譏笑。
“反派。通常都死於話多。”
“看來。你這毛病,真是治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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