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標準的九十度土下座。
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
屈辱的眼淚混合著鼻涕，流滿了他那張豬肝色的臉。
井上雄像一條被抽斷脊樑的狗，整個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“是我信口雌黃！《大和漢方醫典》……是抄襲了華國的古中醫！我們是文化小偷！對不起！”
咔嚓！咔嚓！
閃光燈匯聚成一片銀色的海洋。
這歷史性的一幕，這櫻花國醫藥界最高代表痛哭流涕承認偷竊的畫面，將隨著明天的國際早報，傳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。
華國展區後方。
吳院長和那群老中醫們，死死咬著牙關。
眼淚奪眶而出，順著臉上的溝壑縱橫流下。
痛快！
太痛快了！被這幫強盜壓抑了多少年的屈辱，在今天，被這個年輕的女院長，連本帶利地討了回來！
“滾。”
蘇南星垂下眼眸，冷冷吐出一個字。
猶如打發一團發臭的垃圾。
井上雄如蒙大赦。他在隨從的攙扶下，連滾帶爬地逃出展會大廳。背影狼狽得像一隻喪家之犬。
當晚。
一艘開往對岸的廉價貨輪底艙裡。
井上雄捂著脫臼的胳膊，縮在散發著魚腥味的雜物堆裡。他們連一張飛機票都買不到，只能買這種偷渡客坐的站票，灰溜溜地連夜滾回了老家。
……
夜色深沉。
京城飯店的總統套房內。
蘇南星洗去一身疲憊，穿著一件真絲睡裙，靠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。
霍淵舟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走過來，塞進她的掌心。
男人溫厚的大掌落在她的肩膀上，力道適中地揉捏著她緊繃了一天的肌肉。
“手還酸不酸？”霍淵舟低頭，薄唇擦過她的耳廓，嗓音低啞。
蘇南星喝了一口牛奶，愜意地眯起桃花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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