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文工團的林同志,看著溫柔,說話還挺有彎彎繞繞的。”
“明顯是故意來找茬對比的,還好青青穩得住。”
喬青青望著遠處訓練場上挺拔的軍人身影,輕輕一笑。
她知道,
這僅僅只是開始。
林晚晚心底的執念和嫉妒,絕不會就此罷休。
真正的交鋒,還在後頭。
轉眼到了傍晚時分。
夕陽沉落在海平面盡頭,漫天熔金似的霞光鋪在海面,波光粼粼。海風褪去了白日的燥熱,帶著鹹溼的涼意,吹遍整座軍營。
文工團兩日海島慰問任務圓滿結束,全員收拾好樂器、道具與行李,列隊前往碼頭,準備搭乘補給船返程。
霍凌淵作為守備團最高長官,按軍務流程,帶隊率幾名幹部、警衛員前來碼頭送別,身姿挺拔端正,神情肅穆規整,全程公事公辦的軍人姿態。
岸邊戰士整齊列隊,氣氛莊重正式。喬青青也隨著幾位隨軍家屬,站在隊伍側邊,安靜陪同送行。
兩天相處,文工團眾人大多對這座艱苦又熱血的海島、淳樸硬朗的戰士心生敬意,紛紛笑著揮手道別,氛圍和睦融洽。
唯獨林晚晚,從頭到尾眼神都若有似無黏在前方挺拔的身影上。
她一路隱忍剋制,白天的試探落敗、昨夜被碾壓的難堪,全都壓在心底,就等著臨別這一刻,好好刷一次存在感。
隊伍即將登船,所有人紛紛敬禮致謝。
就在眾人準備有序登船時,林晚晚忽然停下腳步,脫離隊伍幾步,徑直走到霍凌淵面前。
她避開所有人的官方稱呼,微微仰頭,眉眼帶著恰到好處的繾綣與熟稔,聲音清亮,剛好能讓周圍所有人聽清:
“凌淵哥哥。”
這一聲稱呼落下的瞬間,碼頭邊的氛圍微微一靜。
在場官兵、文工團隊員、旁邊站著的軍嫂們,全都下意識抬眼看過來。
全團上下,所有人都尊稱霍凌淵“霍團長”,唯獨她,一口一句親暱無比的“凌淵哥哥”,帶著旁人沒有的舊情與特殊,曖昧又刻意。
霍凌淵眉宇瞬間微沉,眼底掠過一絲清冷的不耐,身姿依舊端正,沒有接她的私話,恪守著軍官的分寸。
林晚晚彷彿全然沒察覺他的冷淡,眼底含著溫柔笑意,語氣軟綿又眷戀,故意當眾敘舊:
“這次能來海島見你一面,我真的很開心。好幾年沒見,你還是和以前一樣,沉穩可靠,一點都沒變。”
她刻意提起過往,在眾人面前塑造兩人青梅竹馬、情誼特殊的模樣,不動不動就和喬青青拉開差距——
她是陪著霍凌淵長大的故人,而喬青青,只是後來居上的隨軍妻子。
說完,她微微垂眸,故作體貼懂事,話裡卻藏著未盡的執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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