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喬青青深吸一口氣,雙腿猛地一蹬,在深海中化作一道殘影,朝著甜甜指示的右前方瘋狂游去。
過了幾分鐘,甜甜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主人,距離目標還有兩海里!您馬上就能看到了!”
喬青青咬緊牙關,在漆黑的水下繼續狂飆。終於,透過深海的幽暗,她隱約看到了一艘龐大軍艦的輪廓……
……
東洋國重型軍艦的甲板上,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。
霍凌淵和驅逐艦上的兩百多名官兵,此刻全都被反綁著雙手,像牲口一樣被驅趕到了一起。他們渾身溼透,軍裝上沾滿了血汙和海水,但每個人的眼神都透著不屈的怒火。
一名穿著筆挺軍服、戴著白手套的東洋軍官,踩著鋥亮的皮靴,大搖大擺地走到了霍凌淵面前。
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霍凌淵,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輕蔑的冷笑:“哼,就是你?”
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,幾乎要戳到霍凌淵的鼻尖上,狂妄地大笑起來:“你就是他們口中那個什麼‘深海蛟龍’?哈哈哈哈!”
霍凌淵冷冷地盯著他,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,一言不發。
岡村次郎見狀,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:“我們少將大人可是下了死命令,不要求抓活的,只要求把你們統統殺掉!我本來還以為你有多厲害,沒想到今天,還不是被我岡村次郎像抓泥鰍一樣給抓住了嗎?”
說完,他猛地朝著霍凌淵和身後的戰士們狠狠地呸了一口唾沫,惡毒地罵道:“八嘎呀路,你們這群支那豬!”
他轉過身,對著旁邊的幾個東洋士兵陰森森道:“這些人給你們練練手,不要弄死了,完了把他們全都給我押到最底層的底艙去!嚴加看守!不許給他們吃一口飯,不許給他們喝一滴水!我倒要看看,這群支那豬能硬氣到什麼時候!”
十幾名東洋士兵獰笑著圍攏上來,下手絲毫不留情面。有人端起步槍,堅硬的木質槍托狠狠砸向被俘戰士們的後背,沉悶的撞擊聲接連不斷;還有人攥著浸過海水的牛皮鞭,揚手狠狠甩落,鞭梢劃破衣衫,在皮肉上抽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。
霍凌淵和身邊一眾海軍戰士被麻繩死死反剪雙手,肩頭傷口本就撕裂滲血,接連不斷的毆打讓劇痛席捲全身。眾人雙目赤紅,目眥欲裂,牙關咬得咯吱作響,滿心滔天恨意,可捆縛的繩索勒緊筋骨,手腳完全動彈不得,只能硬生生承受這無端的折辱。
甲板船艏之上,那群東洋鬼子放肆地鬨堂大笑,刺耳張狂的笑聲混著嘰裡呱啦的謾罵聲此起彼伏,滿是殘忍與輕蔑,狠狠扎進每一個被俘戰士的耳朵裡。
折騰許久,一眾士兵打夠了才停下手上的動作,粗重的喘息夾雜著戲謔的嗤笑此起彼伏。
不遠處觀望全程的岡村次郎慢悠悠走上前,嫌惡地掃了眼渾身血汙的霍凌淵一行人,不耐煩揚聲開口:“好了好了,把他們全都押下去,關進底艙!”
日軍士兵立刻上前,粗魯地推搡著戰士們的肩頭,連拖帶拽,將滿身傷痕的眾人往漆黑陰暗的船艙底層驅趕。
岡村次郎看著戰士們踉蹌的背影,得意洋洋地冷笑了一聲,轉身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出了底艙。
底艙的鐵門“哐當”一聲被重重關上,黑暗瞬間籠罩了所有人。
身上火辣辣的疼痛鑽遍四肢百骸,粗麻繩深深勒進手腕皮肉,每一下推搡都牽扯著新添的傷口,鑽心刺骨。戰士們垂在身側的拳頭死死攥緊,指節泛白,胸腔裡翻湧著滔天的屈辱與怒火。
他們都是守海衛國的軍人,從未畏懼戰場上真刀真槍的廝殺,可如今束手被縛,只能任由敵人肆意毆打折辱,連抬手反抗的資格都沒有,這份無力感遠比身上的傷痛更煎熬。
耳邊東洋人的鬨笑、謾罵還在不斷飄來,每一聲都像尖刀紮在心上。眾人眼底佈滿紅血絲,心頭又憤懣又憋屈,恨自己沒能拼死抵抗,恨眼下只能任人宰割,更恨這群侵略者肆意踐踏國人的尊嚴。
霍凌淵在黑暗中緩緩抬起頭,雖然渾身是傷,但他的眼神依舊像狼一樣銳利。他知道,自己可能回不去了。他在心中低嚀
“青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