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保險櫃都被塞得滿滿當當,存放的全是價值不菲的物件。
有不少成套的珠寶首飾,鑲嵌著大克拉鑽石的項鍊、耳墜、戒指,鑽石色澤透亮,個頭不小,有的鑽石還搭配著紅寶石、藍寶石,做成華貴的吊墜、手鐲。還有成套的黃金首飾,實心的金鐲子、金項鍊,金條碼得整整齊齊,不少是純度很高的足金。
櫃子裡還有不少各色的寶石,祖母綠、紅翡、和田白玉,有的做成玉佩、玉牌,有的做成擺件,還有鑲嵌珍珠的首飾,一顆顆圓潤飽滿的南洋珍珠,串成項鍊、手串,光澤溫潤。
除了首飾,還有不少古董物件。有精緻的銀質器皿,雕花的銀壺、銀碗,還有不少名家的字畫,用防潮的絹布仔細包裹起來,一卷一卷疊放。還有幾件古舊的瓷器,釉色鮮亮,品相完好。
還有一些保險櫃裡存放的是外幣,一沓沓捆紮好的紙幣,還有不少金質的紀念幣,以及一些貴重的香料,上好的沉香、檀香,密封在木盒之中。
有一部分櫃子,裡面放的是各類地契、文書,還有一些秘密的檔案檔案,紙張泛黃,封皮嚴實,應該是當年留存下來的機密資料。
也有少數幾個保險櫃,裡面裝的是名貴的藥材,品相上好的野山參、鹿茸,用錦盒收納,看得出來平日裡保管得十分用心。
一百二十個櫃子,物件五花八門,每一個櫃子裡的東西,拿出去放到外面,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難以見到的貴重貨色。
陳青青蹲在地上,隨手翻看幾個櫃子裡的東西,指尖劃過冰涼的鑽石首飾,又拿起一塊沉甸甸的金條,掂量了掂量。
霍凌淵站在一旁,目光掃過滿地開啟的保險櫃,看著這些堆積如山的珍寶,神色平靜。這些東西,不少是當年搜刮掠奪而來的,如今落到他們手裡,也算物歸其主。
陳青青一邊清點,一邊心裡盤算,這麼多貴重物件,以後要好好分類收納,不能就這麼胡亂堆在地上。
“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。”陳青青低聲說道。
霍凌淵點點頭:“數量比預想的還要多,得好好整理歸類,不能就這麼隨意堆放。”
陳青青點點頭,目光掃過這一堆保險櫃,心裡已經在琢磨,找時間把這些珠寶、金條、古董、文書全部分門別類收好。
再轉頭看著從銀行裡搬出來那些金條和一沓沓的紙幣。心想:嗯,還好空間裡不會下雨,也很乾淨,否則這些紙幣都要搬到屋裡。
她再看看放在保險櫃的金條,心想要麼把金條拿出來,把紙幣放在櫃子裡,這樣子紙幣不放地上應該不會受潮。
想到這裡,陳青青說幹就幹。
她和霍凌淵兩個人分頭忙活起來,先把金條取出來,放到一旁的架子上。又把一沓沓捆紮整齊的紙幣挪過來,整齊擺放在櫃子裡。
櫃子雖然多,但是還是放不了這麼多的紙幣。沒辦法,還是要再用到架子,於是又把架子上的金幣拿下來放到地上,把紙幣放到架子上。
陳青青一邊動手,一邊暗自慶幸,嘴裡輕聲唸叨:“還好當初把這些置物架子也一併收進空間裡了,不然這麼多紙幣,只能堆在地上。”
架子的分層不少,兩人按著不同幣種,把紙幣一一分開歸類擺放,每一類都碼得整整齊齊,摞得方方正正。
陳青青看著架子上滿滿當當的金條、成沓的外幣,還有旁邊堆著的珠寶首飾、古董擺件,忍不住嘆了口氣,半開玩笑地開口:“要是這些東西全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,那我可真算得上富可敵國了。”
說完,她抬眼望向空間遠處,那艘從海里打撈上來的沉船還靜靜停在那裡。轉頭看向霍凌淵,語氣帶著戲謔:“要不,咱們倆乾脆歸隱山林,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過日子算了。”
霍凌淵聞言忍不住笑了,伸手輕輕颳了下她的臉頰:“你呀,就是個小財迷。”
陳青青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霍凌淵也跟著笑出聲。他心裡清楚,陳青青這不過是隨口說笑,真要拋下身上的責任,兩個人是不可能就此躲起來逍遙度日的。
兩個人前前後後折騰了好一陣子,一會兒搬金條,一會兒整理紙幣,又把珠寶、玉器、古董字畫分別收納進專門的錦盒,再把錦盒有序擺放到架子上。那些機密文書、檔案資料也單獨歸置到一處,準備放到別墅裡。
忙活完,大大小小的物件總算全部分門別類安放妥當。
霍凌淵直起身子,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,忽然開口說道:“我們得給長風他們送點東西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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