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西門沒有升起。
卷閘只抬到一人高就停住，十幾只感染者立刻從下面往裡擠。
“備用電源！”柏坤衝控制室喊，“把備用電源接上！”
裡面沒有回應。
剛才被牛進咬住的守衛已經撞開控制室內門。
他下巴缺了一塊，胸前全是血，正趴在控制檯上啃操控員的脖子。
柏坤身邊的守衛拔出甩棍，朝陳默頭上砸。
陳默來不及站，抱住功放櫃往側面滾。
棍子砸碎櫃門。
電線和碎塑膠落了他一身。
二樓，林知夏撞開已經斷電的磁吸門。
兩名守衛想抓她。
喬薇突然把檢查室的不鏽鋼托盤掀向地面。
剪刀、針筒和金屬夾摔得滿走廊都是。
一名守衛踩中托盤，腳下一滑。
林知夏沒用纏紗布的右手硬拽。她先用肩膀把一人撞向欄杆，再用左手抓住另一人的手腕往門框上磕。
“消防門在哪？”她問喬薇。
“走廊盡頭，紅色壓桿！”
林知夏鬆手就跑。
喬薇沒跟。
她轉身去開女子宿舍。
裡面六個女人擠在門口，沒有一個先出來。
“樓下有屍。”其中一人說。
“樓上也會鎖門。”喬薇喘著說，“你們自己選。”
沒有人再等她保證。
第一個女人抓起長凳腿，衝進走廊。
接著是第二個。
第三個女人剛跨出門，一名胸口已經被咬爛的守衛從消防箱後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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