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兩個,一個能排方隊,一個會武術的。”張丹丹也站了起來。
“時間呢?”
“五月一號到六號,七號彩排。”
張丹丹等了一會兒,見他沒有要繼續說下去的意思,輕輕嘆了口氣:“要不……你先考慮,實在不行我再找體育學院的其他同學問問。”
陳遠舟點了點頭:“我想想吧,明早給你答覆。”
把張丹丹送到門外,再回到店裡,劉君悅目光灼灼地看向他:“老公,你是不是想去支教?”
“不想。”陳遠舟拿起那根沒點的煙在指間轉了轉,坐到了劉君悅對面的老闆椅上。
在她的安排下,店裡前段時間又添了一把老闆椅,兩個人在的時候終於不用另一個坐硬板凳了。
劉君悅站起身,繞到他身後,手掌輕輕搭在他肩頭:“你要是想去就去唄,省賽還早,店裡有那麼多人盯著,不會有問題。”
陳遠舟仰起頭,看了她一眼。
劉君悅低下頭,在他腦袋上蹭了蹭,轉回到了對面坐下,託著腮,半天沒再說話。
“媳婦在想什麼?”陳遠舟忽然問。
“想你!哈哈哈!”話音剛落,劉君悅自己一陣大笑。
她靠到椅背上,兩隻胳膊搭著扶手,眼中波光流轉:“老公!遇到你之前,我覺得人生挺單調的,像黑白照片一樣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辦公桌面陳遠舟放下的煙上:“遇到你之後,我才發現,原來這個世界是有顏色的。”
陳遠舟靠在椅背上,沒有打斷她。
可是……劉君悅說到顏色的時候,他第一時間想到的,竟然是“黃色”……
拍了拍額頭,他忍不住暗罵了自己一句“沒出息”!
劉君悅自然不知道他此時的內心戲,微微偏了一下頭:
“一個人能去幹一件自己真正想幹的事,挺難得的。你之前做了那麼多事情,不管賣東西還是開店,都很厲害,但那些是你‘能’做的,不是你‘想’做的。”
她站起身,“我知道你想去支教,你知道的,其實我也想,所以……如果不嫌我去了會給你添麻煩,咱們一起去吧?”
她說完,輕輕呼了一口氣。
陳遠舟坐在對面,腦子又轉了好幾個圈。
他沒有和劉君悅講自己對這個短期支教的看法,只是點了點頭:“那就一起去吧!”
說著,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張丹丹的電話:“學姐,你那會兒說需要一個會方隊排練、一個會武術的,對吧?”
“嗯,是的!”張丹丹應了一聲。
“那如果我去,一個人把這兩件事都扛了,可以不?”
電話裡安靜了一會兒:“你說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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