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舟,如果移動那個事兒你們確定要做,直接跟他們談就行,婉清手上有對方負責人的電話。”李維剛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乾澀。
他笑了一聲:“你那麼聰明,肯定能看出來這個專案的前景,話費本身就是剛需。雖說一張卡也就賺幾毛錢、塊把錢,可一旦量起來了,收益應該是不錯的。”
他似乎生怕陳遠舟執意要見面,語氣帶著些急切,直接在電話裡就透了底:“他們那個負責人跟我是黨校同學,之前欠我一個人情,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還。”
“你也知道,人情這東西,過期就作廢了。剛好關注到你們網路銷售大賽那個檯曆賣得有聲有色,我覺得正好可以拿來用一用,算是支援你和婉清做點事情。”
陳遠舟不為所動:“書記,還是見一見吧,有些事情我想跟你當面聊一聊。”
他心裡清楚,話費代理這件事確實能賺錢。
尤其作為一級代理,利潤空間比普通代理要大得多。
手上有五六百個網店賬號,一旦鋪開,收益不會比三行情書專案少,甚至可能高出很多。
但如果這裡面李維剛帶著其他目的,他寧願用別的方式來促成和交換,而不是讓宋婉清夾在中間。
更重要的在於,他知道自己這個網店矩陣一旦做起來,能繞過代理商、批發商,直接對接廠家。
他接觸過工廠尾貨,這其中的利潤空間他心裡有數。
所以即便放棄移動的話費代理,他也不缺貨源。
只是當下兜裡有五百多萬,他想緩一緩,先沉澱沉澱。
貿然行動,一向都不是他的習慣。
晚上出門的時候,陳遠舟本來打算帶上宋婉清送他的那兩瓶五糧液,轉念一想覺得沒必要,便在外面商店隨便買了兩瓶中檔酒。
去見李維剛,他沒有跟宋婉清說,只隨口提了一句晚上要出去跟兄弟們喝點。
宋婉清也沒細問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於敏感,陽曆年過完後,察覺到一個變化——宋婉清像是正在慢慢和他拉開距離。
自從在一起後,除了十一長假她在姥姥家住過一晚,其餘時間兩人都待在一起。
可今年以來,不光元旦她在家裡住了一天半,上週末又回姥姥家住了一晚。
另外,他還明顯感覺到兩人聊天的時候,她的話漸漸變少,甚至在刻意壓抑情緒。
這讓他開始有些不適應。
一直以來,不管和任何人相處,他都不是主動的那個。
別人向他走好幾步,他都不一定邁腿;可一旦別人往後退,他一定是撤的最快的那個。
所以這次去見李維剛,他也想把一些事情弄明白。
至於弄明白以後怎麼處理,他還沒有想好。
下午的時候,李曉嬌打來電話,說她已經放假了,晚上想過來找陳遠舟吃飯。
聽說他有約,她的語氣明顯失落了幾分,但還是交代道:“我給你帶了一些川省的吃的,放到網舍了,記得忙完去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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