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李維剛點了點頭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宋文慧忽然笑了起來。
“你還笑?”李維剛一臉無語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笑?”宋文慧合上手裡的化妝鏡,“姑娘在學校有人帶著拿獎牌、支教、拿獎學金。而且還是那麼優秀的小夥子,自己名下有幾個店不說,個子高,人又帥,對吧?關鍵時刻還敢站出來,總比某些人強吧?”
她把目光移向車窗外的夜色:“而且我聽媽說,婉婉這半年情況明顯好了很多。”
“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。”李維剛聽得有些急了,坐直了身子,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,“遠的不說,她上學、評學生幹部、參加創新創業大賽,哪件事我沒管?還有你的事兒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自己先停了下來。
所謂“你的事兒”,其實是當初陳遠舟在宿舍賣套那會兒,宋文慧的婦產醫院墮胎人數下降,是她要求“收拾”那個學生……
那一次,陳遠舟差點被開除。
“那是我一個人的姑娘嗎?”宋文慧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。
聽到這話,李維剛的態度立馬軟了下去。
他把著方向盤低了一會兒頭,才嘟囔了一句:“那咱倆的事兒……他手上有把柄啊。”
宋文慧忽然又笑了一聲:“那有啥好擔心的?就當丈母孃上廁所讓女婿看見了唄,對吧?還不見面了?”
李維剛被她噎得半天沒接上話,最後嘆了口氣:“哎……先就這樣吧。”
見小姨子下了車,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醫院,他啟動、掛擋,緩緩駛離了路邊。
君悅燒烤店裡此時正熱鬧著。
周文下午出門的時候只留了一個看店的女生,把經營模式臨時調成了自助,所以今晚客人不多,但自己人坐得滿滿的。
因為下午的事情,陳遠舟一反常態地端著杯子挨桌敬酒,有人回敬他也不推辭。
周文怕他喝多,一直跟在旁邊擋酒,一圈走下來,兩人都紅了臉。
回到座位上,這傢伙又端了一杯酒湊上來:“哥,我再敬你一個。”
“差不多行了,別整太多,明天還要上課呢。”陳遠舟嘴上提醒著,手裡的杯子已經舉了起來。
周文抬手拉住他胳膊:“哥,我跟你講,這喝酒……是分為五個階段的。”
陳遠舟揚了揚下巴,意思“你說”。
周文嘿嘿一笑:“第一是小姑娘階段,嚴防死守;第二是青年階段,半推半就;第三嘛……壯年階段,來者不拒;第四是寡婦階段,你不找我,我找你;第五,那就是成了老太太階段,明明不行,嘴上還要瞎逼逼。”
他把杯子放低和陳遠舟碰了一下:“咱們這才哪到哪……”
這話把坐在旁邊的宋婉清直接逗得“噗嗤”一聲笑了。
兩個小時不到,二十箱啤酒喝了個底朝天。
看到有些不太能喝的女生已經翻起了手機。陳遠舟站起來拍了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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