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沒有啊!”李佳薇立馬否認。
陳遠舟不說話,只是看著她,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……看你這麼忙,太辛苦了……”她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聽出了她的言不由衷,但陳遠舟並沒有追問。
他向來覺得,打破砂鍋問到底並不是個好習慣。
這世上很多事情,別人願意讓你知道的,不問也會說;不願意讓你知道的,追問下去,只會讓兩個人都尷尬。
收回目光,他低頭翻了翻手裡的賽程檔案。
“這臥鋪車廂人好少啊。”沉默了一會兒,李佳薇忽然開口。
陳遠舟沒抬頭,隨口接了一句:“可能很多人認為自己一晚上掙不到那五六十塊錢,寧願熬著了。”
她點了點頭,過了一會兒,說起了大賽的情況:“……你這次準備的這麼充分,應該有把握吧?”
陳遠舟扭頭看向窗外:“等你到了賽場就知道了,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鯉……盡力而為吧,至於結果,誰知道呢!”
說話間,列車已經駛出城鎮。
窗外,殘陽如血。
她“嗯”了一聲,不再吱聲,靠著被子躺了下去。
陳遠舟放下參賽通知,也枕著胳膊閉上了眼睛。
再醒來,列車員已經來換票了。
車廂裡的燈全亮了,白晃晃地照亮了過道。
李佳薇靠著車廂壁盤腿坐著,正對著他,不知醒來了多久。
十分鐘後,火車抵達終點蘭城站。
揹著包,提著李佳薇的拉桿箱下了車。
張望了好久,直到走到地下通道入口,陳遠舟都沒有看到馮處那張標誌性的國字臉,也不見其他參賽選手。
從包裡翻出參賽通知,他對著工作人員的電話撥了過去。
剛響了一聲就被結束通話,緊跟著一條簡訊彈進來:“站外車上等你們,直接出來,交通大學的藍色大巴。”
嗤笑一聲,他懶得計較,招呼著李佳薇一起往外走。
大巴就停在出站口右手邊,倒不難找。
剛跨上車,就看見第一排的馮處扭過頭來,臉色不太好看:“你們兩個!後面注意點。出來了就是一個集體,不要再搞特殊了!”
陳遠舟明白了。
剛才沒人通知,也沒見到其他人,他們直接出站上了車,這是在故意敲打自己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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