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烤店內,陳遠舟見到了周家兄弟。
“陳總,您看看!”簡單的寒暄過後,周清許把筆記型電腦轉了過來。
螢幕上是一套渲染過的效果圖,陳遠舟接過去翻了翻。
方案做的簡約,偏中式,大白牆面,廚房櫥櫃、房間衣櫃做到頂,衛生間乾溼分離,燈具開關全部配齊。
“得多少錢?”
“算下來,連工帶料得八萬九。”
陳遠舟盯著效果圖又看了一遍:“行,就按這個來吧。”
“時間上有要求嗎?”周清渠問道。
“十二月底能住人就行。”陳遠舟想了想說。
他之前上網查過,日本的大學二月底會放春假,長達兩個月。他不確定宋婉清會不會回來,但他總覺得,這是他對她託付的一個交代。
只是,在周清許低頭填合同的時候,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:張紫陽……知道宋婉清不是他親生的嗎?
但這事兒他沒深想,畢竟好奇會害死貓。
簽完合同付了預付款,李曉嬌的簡訊就來了。
陳遠舟回到家換了套衣服、洗了把臉便動身出門。
見面的地點約在了懷遠市場的一家酒吧,正值下午,大堂裡客人寥寥,陳遠舟一眼就看見了李曉嬌的身影。
僅僅一天沒見,她就換了副模樣。
穿著一件緊身無袖T恤,勾勒出了不錯的身材。臉上畫了淡妝,顯得更加明豔,微卷的頭髮像是剛燙過,鬆鬆散散的披在肩上。
見她抬了抬手,陳遠舟走過去,在對面坐下,張口感嘆了一句:“長這麼大,我還是第一次來酒吧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會兒,又自然地移開了。
憑心而論,好看是好看,但他心裡始終有些不得勁兒,說不清是防備,還是怕自己分不清真假。
“酒吧都沒進過?不至於吧?”李曉嬌驚呼一聲。
把手機放在桌上,陳遠舟環顧了一圈,解釋道:“以前不是沒錢麼,總覺得酒吧消費肯定高,一瓶酒能頂我半個月飯錢,連門口都不敢多站。”
“後來嘛……不差那點錢了,又沒了時間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“而且說實話,總覺得這種地方不乾淨、壞人多。當然,也可能是電影看多了,燈光一暗就潛意識覺得要出事。”
李曉嬌被他這話逗笑了:“沒事兒,你今天不用擔心,酒點好了,賬也結了。”
他也笑了笑:“咋想著大下午就出來了?”
“還不是怪你。”李曉嬌嘟著嘴,給他倒了一杯啤酒推了過來,“你去年暑假支教就和宋婉清好上了,我怕你這次再去,又跟誰鬼混到一起……”
為了掩飾尷尬,陳遠舟舉了舉手中的菠蘿杯,一口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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