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這兩天有時間,陳遠舟把幾個幹部叫到一起,安排了下暑假期間的工作。
新會議室放在了工商銀行樓上的網銷公司,能容納60餘人,最近剛完成裝修,走進去,立馬給人一種鳥槍換炮的感覺。
他站在門口,忽然想到剛開始賣套那會兒,廣告都是手寫的,寫一張貼一張,貼完還得防著被人撕……
現在居然有了自己的會議室,說不上多感慨,但確實有點不真實。
這個會議他親自主持,沒有套話,上來就由各業務口直接通報經營資料,提出需要協調和解決的問題。
聽完網舍的暑期預測,陳遠舟直接點評:“三個店,再搞搞宣傳和營銷,在同城類的貼吧裡發發廣告。另外,大家輪換著回家休息休息。”
他清楚,整個暑假是網舍的淡季,這事急不來。
但因為留下來的人更少,換班的頻率沒那麼高,人工成本反倒會偏低一些。
所以即便生意差一點,一個半月下來,也能有四五十萬的利潤。
張新月彙報了網銷公司當前的情況:
“目前新上的是第六批和第七批產品。其中一款迷你豆漿機賣得不錯。另外,本地有一家企業提供了一批陳年白酒,走的是情懷路線,日銷三十餘箱,量也還可以。”
“當前存在的困難和問題是,對接的產品有三四十家,但都沒能順利上線。他們雖然面臨資金回籠的壓力,卻都咬著條件不鬆口,再加上目前找來的大多是西北片區的貨源,物流成本偏高,利潤太薄的話,做起來實在不划算。”
陳遠舟點了點頭:“重點是加快產品談判,其他方面,如果沒有高層領導打招呼,缺少政治意義,還是以利潤為主。賠錢賺吆喝的事情,暫時不考慮。”
網銷公司他沒有給太大壓力,是為了給下一步把李國慶踢出去做鋪墊。
不用說,要是經營形勢一片大好,擱誰都不願意輕易撒手。
監察部這邊,李佳薇彙報了違規網店的情況:“有九家網店私自上架了其他貨品,已被踢出矩陣。”
行政部通報了新增商戶的資料:“截止7月中旬,二季度以來,新增網店七十三家,當前總數已突破六百家。有不少店主提出了發放底薪的訴求。”
“告訴他們,我們會考慮。”陳遠舟想了想說,“但咱們內部先定個調子,這件事還是要等實打實的賺到錢再說。另外,組織幾個人,提前籌劃2012年的三行情書檯歷。”
開完會,趙辰賊眉鼠眼地跟在了身後。
“咋了?有事兒?”陳遠舟停下來問了一句。
“哥,給你報告一下,我妹今年不是考大學嘛,也報了咱們學校。”
“我去,這麼快?”陳遠舟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“當年咱哥倆賣貨的時候,你妹才高二,一晃也要成大學生了。咋樣?成績出來了沒?”
“嗯,583分。985沒錄上,211的話,她就想著乾脆到咱們這來。一個是兄妹倆在一起,方便照顧,再一個咱們學校學費不是便宜麼。”
“定了沒?”
“已經錄取了,就是通知書還沒到,所以先給你報個喜。”
“喜你個大頭鬼。你現在這個收入,讓她去哪兒不好,非要考北方大學,咱們學校啥尿性你自己不清楚啊?”
趙辰嘿嘿一笑:“這也不全怪我呀,誰讓你是她的偶像呢,你寫的書她都快背下來了!”
陳遠舟一陣無語,白了他一眼,掏出了手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