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陳遠舟一眼,“不管怎麼說,你來了,對我們家來說,是好事。”
陳遠舟點了點頭,暗暗打定主意儘量少說話。
“家裡父母都還好吧?做什麼的?”楊建文換了個話題。
“以前做點小生意,現在回老家養老了。”陳遠舟言簡意賅。
“那挺好。”楊建文點了點頭,“家裡幾個孩子?”
“還有個妹妹,在西京讀大學。”
“獨生子啊……不對,那你是老大。”楊建文像是自言自語般唸叨了一句,“你現在是在湖城工作?”
這個問題讓陳遠舟心裡糾結了一下。
說學生?顯然不合適。說老闆?又顯得張狂。想了想,他乾脆直說:“叔,我開了幾家小公司,混口飯吃。”
“開公司?”楊建文有些意外,“做什麼的?”
“網銷公司,還有幾個學校周邊的賓館和網咖。”
楊建文點了點頭:“這兩年生意不好做啊。我好幾個朋友開廠的,連著虧了不少。”
“我那邊還行。”聊到生意上的事情,陳遠舟打算實話實說,“網銷是輕資產,說白了自己找貨源,有一群兼職的人員幫我賣,我賺個差價。賓館和網咖都在學校跟前,雖然掙不了大錢,但是相對穩定一些。”
楊建文沒再追問生意的事兒,又抽了兩口煙,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:“對了,你是哪裡人?”
“秦省。”
“秦省?”楊建文重複了一遍,點了點頭,彈了彈菸灰。“你要是和晉晉在一起,那也算秦晉之好了。”
陳遠舟原本要從嘴上取下半截菸頭,手一抖,過濾嘴竟然粘在了嘴皮子上。
他跟楊晉,一個秦省,一個晉省,“秦晉之好”這四個字,從楊建文嘴裡說出來,他自然聽得懂是啥意思了。
只是,這也太突然了。
早上不過是權宜之計,說給老太太聽的。
老太太要是真沒撐過去,這個謊,就算是隨了老人最後的心願,後面怎麼收場都無所謂了。
老太太要是撐過去了,那更是好事,皆大歡喜,至於後面怎麼圓,走一步看一步,總有辦法。
可他沒想到,老太太那邊還沒接過,楊建文先認了真。
更麻煩的是,他還沒法否認。
在病床前,他親口說了“開春就領證”,楊晉也點了頭。
今天要是翻臉不認,那就是把楊晉往火坑裡推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姑娘,被男朋友當著全家人的面甩了,傳出去,她還怎麼在親戚面前抬頭?
可要認呢?
。能可個這過想沒是不也……像好
。跳一了嚇都己自他,來出冒一頭念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