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寧用極其無辜且純良的眼神看著君越,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:“陛下……臣妾真的冤枉啊!
臣妾眼裡心裡就只有陛下,哪管什麼衡王沐秉謙啊!
飛光去查沐府,那純粹是按臣妾的命令列事,要怪……就怪那沐秉謙包藏禍心!
陛下明察秋毫,可千萬別被這等亂臣賊子氣壞了龍體啊……”
好傢伙,姜婉寧這出一秒變臉、聲淚俱下的保命絕技,直接把一旁侍立的趙國忠和飛光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拉關係、扣帽子、表忠心三連發連招甩出來,熟練得讓人心疼。
“不是……陛下!三郎!”
姜婉寧擦了一把眼淚,語氣極其坦蕩,順杆爬得溜快:“我哪裡瞧飛光了?
難道不是飛光盯著沐府,我那是為了幫陛下掌握逆臣賊子的動向啊!
我這是為朝廷做貢獻,為陛下分憂解愁啊!”
她就差挺起胸脯拿張“感動十大人物”的獎狀貼自己臉上了。
君越方才冷若寒霜的面容,聽見那一聲理直氣壯的“三郎”,嘴角極難察覺地微微抽了抽。
他垂眸俯視著眼前這張臉,滿臉都寫著“我所作所為全是為了你”,不由得冷嗤一聲。
“替朕分憂?”
修正的手指斜搭在座椅扶手上,他闔起雙目,似是倦怠,語聲淡淡道:“照你這般說,朕非但不能治你的過錯,反倒該好好賞賜皇后才是?
姜婉寧見這話似乎有轉機,連忙往君越身側湊過去。
方才她渾身兩股顫顫,早已站不穩身子,腳下一軟,徑直癱跌在地。
所幸鳳儀宮遍地鋪著番邦進貢的厚軟地毯,才沒有磕傷。
一陣眩暈襲來,眼前陣陣發黑,她挪到君越膝邊,聲音放得軟軟的,低聲嘟囔:“你別生氣了好不好,我知道錯了……”
到底沒有將她推開,君越只是壓低了嗓音,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:“知道錯了?那你倒是跟朕說說,你錯在哪兒了?”
站在一旁的飛光和趙國忠二人,此刻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飛光那鐵血直男的腦瓜子根本轉不過這個彎來。
不是?剛才陛下身上的殺意都快化成實物把這大殿掀翻了,滿嘴說的可都是皇后私通衡王的大罪啊!
怎麼一轉眼,氣氛就突然詭異地走向了閨房打情罵罵的畫風?
而身為宦官的趙國忠,身體殘缺也未體驗過兒女情長。
二人全然看不懂眼前這番峰迴路轉。
他偷偷用餘光瞄了眼伏在皇帝膝頭賣慘的皇后,肚子裡瘋狂吐槽:“這哪是抓反賊啊?這分明是小兩口鬧彆扭呢!可憐他們二人,剛才差點連人頭都保不住!”
飛光默默將落地的密信撿起來,琥珀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大大的困惑,整個人站得像根麻木的木頭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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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看快你主宿哈哈哈哈哈:)狂瘋線天得笑(852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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