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絹被慢慢展開,幾位校書侍女垂首屏氣,將那幅傳世之畫一點點呈現出來。
姜婉寧微欠著身子,把腦袋湊過去看,嘟囔道:“讓本宮瞧瞧是什麼畫……死狐狸拿什麼寶貝當稀罕物來折騰我……”
“臥槽!《清明上河圖》?”姜婉寧震驚不已,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了。
識海之內,姜婉寧一把薅住258的金屬小天線,按在地上就是一頓胖揍:“這時間線對嗎?!
昂?你給我好好看看這時間線對嗎?!”
【258(被揍得零件亂飛、抱頭鼠竄):嗷嗷嗷!宿主大大饒命!
小八沒看出來哪裡不對呀?《清明上河圖》不就是北宋張擇端的畫嗎?這有問題嗎?】
姜婉寧氣得在識海里七竅生煙,一腳踹在它的機械皮屁股上:
“怎麼沒問題?!占城稻也是北宋的,你剛才還說大晟朝還沒進行到農業大爆發呢!
結果這狗作者一邊把農業技術鎖在唐朝,一邊又把北宋的《清明上河圖》大書特書搬出來?!
合著老百姓飯都吃不上白米,畫師倒先把北宋的盛世繁華給畫完了是吧?!”
“這傻波作者抄歷史的時候腦子是被驢踢了嗎?
只抄文人墨客的浪漫風雅,不抄地裡刨食的硬核技術!
合著文風到了宋朝,種地還在用原始方法推呢?縫合怪也不是這麼縫的吧?!”
258委屈巴巴地揉著被打腫的金屬小腦袋,弱弱地哼唧:
【258:這……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‘架空文學,請勿考據’嘛……
作者大大圖個熱鬧,咱、咱們圖他的十萬積分不就行了嘛……】
姜婉寧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識海里的暴躁,面上迅速恢復了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。
姜婉寧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識海里的暴躁,面上迅速恢復了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。
她伸手輕輕撫過絹面,仍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陛下是怎麼得到此畫的?”她嘖嘖稱奇。
一旁的女官俯身回道:“娘娘有所不知,這幅畫原是翰林院舊藏。”
“舊藏?”
“是。”女官點頭。
“前些日子,翰林院整理舊籍,清點歷年入院的書畫卷冊,在一隻落了灰的舊畫匣中發現了此圖。”
“那畫匣封存已久,外頭只題著‘汴京春景’四字,並未署作者名。”
“所以他們當時也不知道這是張擇端的畫?”
“起初並不知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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