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君越微微吸了一口氣，抬眼看向癱在椅子上的人。
君越接過那本墨香未散的冊子，修長的手指翻開第一頁，目光落在“炒青”二字上，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姜婉寧癱在椅子上，歪著頭看他：“怎麼樣？是不是比你那團茶省事多了？直接鐵鍋裡炒一炒就行，成本低得嚇人。”
君越合上冊子，指尖在封面上輕輕叩了兩下，沉吟片刻後抬眸看向她：“確實省事。但你知道省事之後，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姜婉寧一愣：“……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意味著茶價會降。”
君越把冊子放在膝上，語氣平緩卻篤定，“團茶之所以貴，一半在工藝，一半在損耗。
炒青若真如你所說，只需鮮葉殺青揉捻烘乾，工序縮減大半，成本降低。
茶價一降，買得起茶的人就多，買得起的人一多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：“北邊那些部落，就能喝上茶了。”
姜婉寧眨了眨眼，有點沒跟上他的思路：“那不是好事嗎？”
“是好事。”
君越嘴角微微勾起，“北人嗜茶，一日無茶則病。以前他們只能拿皮毛換點碎茶末子，根本不夠喝。
如果炒青綠茶真能大量產出、低價流入北地，他們就不會再惦記南下搶糧了，他們會惦記拿戰馬來換茶。”
姜婉寧：“……”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。
她剛才其實只是想說：“普通綠茶就行。”
結果對面這位帝王已經順著“茶價降了”四個字，直接推匯出了一整套“北邊游牧部落的經濟依賴路徑”和“大晟朝戰馬來源的替代方案”。
“……我就想喝杯茶。”姜婉寧指了指自己，“你說戰馬？”
君越被她這話逗得唇角微動，也不辯解，只是將冊子收好：“你提了茶，朕提了馬，各取所需。
等工部把這炒青試出來，北邊的榷場就能重新開起來，到時候用茶換馬，比打仗划算得多。”
姜婉寧靠在椅背上看著他，忍不住嘖了一聲：“合著我給你一本茶葉製作手冊，你連榷場方案都想好了？”
君越側過頭看她，神色平靜：“你在現代喝的那種奶茶，就是茶加奶煮的對吧？”
姜婉寧一愣：“……對啊。”
“朕記得。”他語氣淡淡的回答道。
“那天晚上你端著一杯，說是叫珍珠奶茶。”
姜婉寧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你還記得那個啊。”
姜婉寧被他看得有些發愣，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那等茶搞出來了，你給我留幾斤好的唄。我要在宮裡搖奶茶，加珍珠那種。”
君越：“……珍珠？”
”。行不行說就你“，手擺了擺寧婉姜”。你教再頭回“
”。行“：聲一了笑地低低，眼下垂終最，刻片了看越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