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寧在識海之內一把揪住 258 的小天線,咬牙切齒道:“你長他威風滅老孃志氣?呵呵噠,老孃連規則怪談都通關過,還能怕他這個土著?大不了直接開掛砸積分,看誰硬得過誰!”
姜婉寧鬆開手,冷笑了一聲:“此人有君越那個瘋批嚇人?老孃連君越都收拾得服服帖帖、唯命是從,我還收拾不了一個小小藩王了?”
258 趕忙抱緊小腦瓜,連聲附和著點頭。
【258:就是就是!宿主,他絕對沒君越那麼嚇人!
小伯勞心眼子多、性格軸,還愛記仇,有時候不聽勸。
您可是當今皇后,真要是僵住了,直接讓君越下一道旨意過去,他難道還敢違抗聖旨不成?】
三日之後,謝家女謝玉簌奉旨入宮。
鳳儀宮內,姜婉寧高階於主位之上,端著茶盞,姿態閒適地抿著新沏的雪頂含翠。
少頃,在宮人的引路下,一道修長纖細的身影緩緩踏入內闈。
謝玉規規矩矩地走到殿中,動作挑不出半點錯漏,行了大禮:“臣婦衡王妃謝氏,拜見皇后娘娘,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姜婉寧擱下茶盞,抬眼打量著面前的女人。
這謝玉簌生得極美,卻不是那種張揚奪目的豔麗,而是一種如冷玉般的透亮與疏離。
那雙杏眼裡,看不出半點後宅婦人的怨懟或愁苦,倒透著一股看透世事後的通透與從容。
姜婉寧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,微抬素手,語調親厚:“快快請起,賜座。都是自家妯娌,今日不過是找你入宮說說話,不必如此拘泥。”
姜婉寧端著茶盞,腦子裡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。
這可怎麼開口?
難不成第一句話就直接問“你跟衡王成婚六年怎麼還沒生孩子”?
這也太離譜了,哪有這麼辦事的,這分明是隔壁居委會大媽上門查戶口。
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體面人,人家小兩口的私事,她一個外人硬摻和進去算怎麼回事?
姜婉寧在心裡暗罵了一聲,面上不動聲色:“近來在京中可還住得習慣?昨日太后還在本宮面前唸叨起你們……”
“多謝娘娘關懷。臣婦蒙太后與娘娘恩典,在京中一切安妥,府中上下照料周全,並無不適。太后鳳體安康,臣婦日日感念,只是不敢輕易叨擾,還望娘娘替臣婦在太后面前多請安。”
謝玉簌這番話答得滴水不漏,甚至連語氣裡的起伏都恰到好處,挑不出半點差池。
姜婉寧擱下茶盞,順勢將話頭往後一拉,笑得花枝亂顫:“喲,你可別跟我客氣。昨日本宮遇著衡王,他跟著虎兒一塊兒玩,本宮瞧著就歡喜得緊。”
她微微前傾了下身子,語氣越發熟絡:“虎兒這孩子闔宮上下都喜歡,太后更被他那張巧嘴哄得合不攏嘴。
看著虎兒,太后老人家心裡也是熱乎。”
姜婉寧把話頭直往裕王世子身上引,就差沒把“太后急著抱你倆的孩子”這句話直接摔在桌上了。
謝玉簌神色未變,依舊垂著眼睫,順著姜婉寧的話應道:“裕王世子聰慧伶俐,確實招人疼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