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潛聽到這個訊息,首接跑到他們局長的辦公室,對著局長猛拍桌子質問。
陸潛的局長也是個好脾氣的,就算陸潛沒經過他的同意,擅自闖進了他的辦公室,像一個發怒的大猩猩一樣朝著他質問。
柳局長也沒有發脾氣,態度十分平和,甚至看陸潛吼的太大聲了,給陸潛倒了杯茶。
“來,陸潛啊,你也別生氣了,喝杯茶潤潤喉,這都是組織上交代的任務,你也別有情緒。”
柳局長笑眯眯的將茶杯遞到陸潛面前。
但是下一秒就被陸潛狠狠掃落到地上,發出清脆的破裂聲,一聽就知道杯子被摔碎了。
就這樣柳局長也沒生氣,只是語氣冷了些,“好了陸潛同志,事己至此,你就好好準備去福省的事情吧,你找我也沒辦法,這都是上頭安排的。”
“局長你快把我從名單裡面剔除出去”,陸潛本來還在大吼大叫的聲音此時聽到柳局長的話。
後面的話音戛然而止,像是被硬物堵住咽喉,愣在原地一時語塞。
柳局長的話讓陸潛明白了,這是有人在背後給他使絆子啊。
陸潛知道找柳局長也沒用,於是頭也不回的出了柳局長的辦公室,門被他大力推開發出哐啷的響聲。
柳局長見陸潛終於走了,長舒了一口氣。
這陸潛雖說是陸家的私生子,好歹也是陸家人,平時就當成一座在單位裡面的大佛。
柳局長想著,這次也不知道是誰看陸潛不滿意,故意找茬呢。
想著陸潛要去福省,來回怎麼也要大半個月,柳局長忍不住哼起了歌,歌聲裡滿是歡快。
就陸潛這種人在單位上不幹事,還總是找事,動不動就用陸家威脅他,柳局長是見到他就頭疼,巴不得人天天不在單位呢。
想著有大半個月見不到陸潛,柳局長嘴角的笑是怎麼止也止不住,甚至饒有興致的修剪起了辦公室裡本就長的枯黃的盆栽。
只見一剪刀下去,唯一一根帶有一絲綠意的枝條就被失手剪了下來,柳局長忍不住發出心疼的“哎呀”聲。
而從柳局長辦公室出來的陸潛,知道是背後有人故意搞他之後,就給他爸爸打去了電話,“喂,爸爸是我阿潛,我有急事找你。”
陸建軍聽到自己兒子陸潛的聲音傳來,本來在忙工作的手頓了一下,然後著急問道,“怎麼了?什麼急事?”
陸寒天和原配妻子就生了一個女兒,所以陸潛是他唯一的兒子,雖然是私生子,但是一首都很受寵愛。
陸潛委屈又氣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清晰的傳到陸寒天的耳中。
“爸爸,我被人算計了,有人把我加進了去福省的名單裡面,爸爸你找找大伯說說情,我不要去福省,凍死人了。”
陸寒天聽見自己兒子被加進了去福省的人員名單裡面,頓時火冒三丈,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是誰?誰敢把你派到福省去,你彆著急,我這就找你大伯去,你放心,爸爸不會讓你去的。”
陸寒天哪不知道自己兒子的個性,讓他這個天氣去福省,他怎麼可能願意。
再說陸寒天也不放心啊,萬一路上出點什麼事情怎麼辦,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。
陸潛聽到自己老爸的話,終於放下心來,他覺得只要找大伯出面,肯定沒有問題,自己一定能從名單裡面撤下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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