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重漲了,臉上有了肉,眼睛也不再總盯著地面。
她開始在書屋幫我給小朋友發繪本。
聲音還是小,但會笑。
那天晚上,彈幕久違地出現。
【福星開始發光了。】
【不是天上掉金子,是她爸爸留下的善意,終於到了願意珍惜的人手裡。】
【護好她,她也會護著你。】
我看著小滿熟睡的臉,輕輕給她掖好被子。
“我會的。”
何琳沒有認輸。
她先開直播。
哭著說自己被網暴,說普通家庭照顧烈士遺孤太難。
“我承認我脾氣急,可我從沒想害她。”
“你們只看見我罵她,沒看見我給她做飯、送她上學。”
“一個外來的孩子,會打亂整個家庭,你們不懂。”
這一次,網友沒讓她演下去。
“給她做飯?冷剩飯嗎?”
“送她上學?不帶午飯送去低血糖?”
“外來的孩子?拿補助時怎麼不說外來?”
直播不到半小時就被舉報封了。
她又去單位求領導,說自己可以寫檢討,可以繼續參與公益彌補。
領導只問她:
“你想彌補孩子,還是想補回你的先進名額?”
何琳答不上來。
她和我哥徹底撕破臉。
退賠款壓下來,他們賣掉了一輛車。
宋嘉樹的高價興趣班停了。
何琳孃家原本還替她罵我,一聽要賠錢,立刻勸她跟宋明遠分清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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