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匹合三十二尺,算上損耗,需要近兩千五百萬匹布,一匹棉布二兩八錢,一共能賣六千二百五十萬兩!”
陳孚恩興奮地搓了搓手,誰家十年只做一件衣服啊?
不得多做幾件,這麼算下來,每年就有數不完的銀子到賬。
劉文澤點頭說道:
“如此一來,我們的牧羊人紡織廠完全不用擔心銷量,我們這叫人為創造需求,到時候諸位大人就等著數銀子就好了!”
陳孚恩也出聲附和:
“給地方督撫行文的時候,一定要跟他們說清楚這買賣有他們一份,讓他們一定要上心。現在開始預備,等到三年後就全面易服!”
見眾人達成一致意見,劉文澤滿意地點了點頭,關係到自家生意,就不信那些督撫耍花招!
劉文澤接著說道:
“百姓的推遲三年,但是我們官員們,就以身作則,一個月後正式易服。我己經仿照明式官服,去除了補子,只用顏色區分品級!”
“一品大員身穿紫袍,二品至西品身穿紅袍,五品至八品身穿綠袍,九品芝麻官就穿青袍吧!”
“我在這裡提前恭喜景中堂和陳中堂身穿紫袍了!”
景壽和陳孚恩對視一眼,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笑意。
人嘛,就爭著些臉面,自個穿紫袍,那可是獨一檔的!
就算是打字不識一個的刁民,見了這身紫袍,也認得出這是當朝一品大員,這派頭!
不可言喻!
還能落得個以身作則帶頭易服的名聲,這買賣穩賺不虧。
陳孚恩也跟著點頭:
“說起來我早就覺得滿式官服穿起來拘謹,行動都不方便,換上寬舒的漢服,反倒更利於辦事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這官服形制定了沒有,要不要先給我們看看樣子?”
劉文澤笑著從桌案底下抽出兩個疊得整整齊齊的錦盒,推到兩人面前:
“樣品早就準備好了,兩位中堂開啟看看合不合心意,要是哪裡需要改,我們再調整就是。”
兩人連忙開啟錦盒,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嶄新的官袍。
景壽的那一件正是深紫色,面料是上好的機織棉布,摸起來細膩平整,版型挺括不塌,比原先厚重悶熱的官服舒服了不止一點。
景壽當場就站起身翻展出來比在身上比了比,笑著道:
“不錯不錯,大小剛好,樣式也利落,比舊官服強百倍。”
陳孚恩也拿著自己的紫袍端詳了半天,點頭道:
“這麼一看,去掉那些花裡胡哨的補子反倒乾淨大氣,只用顏色分品級,一目瞭然,甚好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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