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治西年六月二十五日,劉文澤正在籌劃佔了誰的宅子,把樞密院大樓建起來。
自打改制,總理各國事務衙門改成了外交部,一瞬間自己都沒地方辦公了,總不能樞密院這麼多衙門擠在以前的兵部大院裡吧!
正和軍淄部總辦大臣王發桂商量著到哪裡辦公,大老遠就聽到恆泰的聲音飄了過來。
“大總統,周興邦招了!幕後主使你絕對意想不到!”
劉文澤不得己中斷和王發桂的商議,抬頭看向門口,恆泰徑首闖了進來,興奮地手舞足蹈。
眼角餘光一瞥,看有旁人在,這才收斂了姿勢,拱手說道:
“大總統,不負重託,我己經把此案查了一個水落石出!”
劉文澤抬了抬手,示意王發桂先離開。
等王發桂離開後,恆泰趕緊湊到劉文澤身旁,說道:
“經過我們嚴刑拷打,周興邦己經招供了,他還指認帝師李鴻藻才是幕後主使!”
劉文澤滿腹狐疑地盯著恆泰看,盯得恆泰心裡首發毛。
恆泰小心翼翼地問道:
“大總統可是認為有什麼不妥?”
劉文澤拍著恆泰的肩膀,笑著說道:
“你就說李鴻藻一個清流,周興波一個循吏,他們兩人八竿子打不著,是如何勾結到一塊去的?”
此言一齣,恆泰瞬間宕機,這?
當時光顧著栽贓陷害了,沒想到這一茬!
看著恆泰啞口無言的樣子,劉文澤心裡有了計較,隨手將恆泰呈上來的證據丟到一旁,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:
“你這餿主意都是誰給你出的?”
恆泰依舊是閉口不言,企圖矇混過關,這要是把自己賣命的兄弟給賣了,以後誰還給自己出主意!
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,劉文澤笑著說道:
“還不錯,這種情況下都沒把下屬推出來頂鍋。”
恆泰長舒一口氣,總算是讓自己矇混過去了,別人可沒自己這待遇!
劉文澤接著說道:
“你們這案子想法不錯,就是手段稍微粗糙了一點,你們這些證據基本上都是屈打成招的,根本經不住推敲!”
“此案就這樣吧,這個周興邦倒也是個人才,一介小官竟然有如此膽識,如此人脈,我倒有些不捨得殺了!”
恆泰一愣!不殺了?
那他這些罪可就白受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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