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嫌我是窮兵?軍方總署直接接管》第346章 陸淵鬆了口氣:太好了,等他長大我就徹底退休!(1)

作者:鼠鼠我呀又鼠了·1小時前

蘇清秋聽完陸淵那句咬耳朵的混賬話,兩腮燙得快要著了火。她伸手隔著大褲衩,對準陸淵大腿裡側的嫩肉狠命擰了半圈,疼得陸淵倒吸一口冷氣,整個人直縮脖子。“陸淵你個缺德帶冒煙的混球!”蘇清秋壓低了嗓門,眼角眉梢掛著嗔怪與羞惱,“兒子才剛滿一個月,臍帶結痂才剛掉乾淨,你就琢磨著拿親骨肉當替死鬼?天底下哪有你這麼當爹的!”

陸淵揉著被掐酸的大腿肉,滿臉不在乎地哼哼:“疼疼疼,媳婦你輕點掐。老子這叫高瞻遠矚懂不懂?老秦頭那老登成天琢磨著讓老子回去當牛做馬。老子現在給他生了個天生神力的活祖宗,這叫定向培育下一代接班人!再說了,子承父業天經地義,等這小子能扛動大槍了,老子功成身退,帶你天天去馬爾地夫撈海參吃,難道不香啊?”

端著那個有些掉瓷的白茶缸子走過來,看著被小傢伙咬滿口水星子的修羅血劍,笑得眼角全是褶子。伸出厚實的大手,輕輕摸了摸小傢伙紅撲撲的腦門:“小陸啊,你這性子真是一點沒變,打起仗來橫掃千軍,過起日子來比市井販子還精明。不過老秦剛才有一點沒說錯,這孩子生來有大造化,你可千萬別由著性子把他給帶偏了。”

老首長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挪回石桌旁,把旱菸杆子在石頭墩子上磕得梆梆響,火星子四濺。“您可別替他打圓場!”老首長氣呼呼地吹起鬍子,伸手從盤子裡抓了把毛豆塞進嘴裡,“這兔崽子骨子裡就長著反骨!剛才當著全院人的面,硬生生把三軍帥印的大任往滿月娃娃頭上甩!您瞅瞅他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,嘴裡天天掛著吃軟飯,老子聽了都替他臊得慌!”

陸淵隨手把修羅血劍往身後一背,大腳丫子踩在石凳邊沿上,嬉皮笑臉地回懟:“老秦頭,吃你家軟飯啦?吃軟飯犯哪條王法了?老子媳婦樂意養著我,樂意每天變著花樣給我燉大鵝吃。你要是羨慕,你也找個百億身家的老太太入贅去,成天在老子耳邊酸溜溜的算哪門子英雄好漢?”老首長被嗆得一口毛豆皮卡在喉嚨眼裡,咳得老臉紫漲。

後廚門簾子嘩啦一掀,李翠花手裡捧著個洗臉盆大的青花瓷海碗顛顛兒小跑出來。海碗裡滿滿當當盛著三隻燉得軟爛流油的紅燒大肘子,醬紅色的濃湯在碗邊上咕嘟冒泡,油星子直往外濺。“開席嘍!大夥兒快動筷子!”老太太扯著大嗓門嚷嚷,手腕上的大金鐲子撞得碗沿叮噹響,“這是農家土豬肉,媽用柴火大鐵鍋燉了整整四個鐘頭,軟爛脫骨,香死個人!”

老首長聞著那股子地道的肉香味,肚皮裡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。老頭子也不客氣,抄起竹筷子夾了一大塊帶皮肥肉塞進嘴裡,燙得嘴唇直哆嗦,含糊不清地衝蘇天招手:“蘇老弟!別愣著了!把那兩瓶陳年二鍋頭開了!今天老子高興,就算被這兔崽子氣出心肌梗塞,老子也得喝他個底朝天!”蘇天趕忙提著酒瓶上前斟酒,杯沿碰在一起叮噹脆響。

蘇天手抖得像篩糠,半杯白酒全灑在了自個兒褲腿上。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,哪見過跟同桌啃豬蹄子的陣仗,嚇得兩隻乾瘦的大腿肚直轉筋。李翠花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腳,低聲咬牙訓斥:“抖個屁!拿出點戰神老丈人的威風來!剛才還誇我燉的肘子香呢!你再灑一滴酒,今晚罰你把院子裡的骨頭渣子全啃乾淨!”

大院裡頓時喧鬧成了一片開水鍋。幾個戰將卸了甲,鐵熊直接搬起一罈子燒酒仰頭痛飲,酒水順著胸毛淌得滿身都是。藥王和龍戰划著猜拳令,大呼小叫。沒半點架子,拿著粗麵饅頭蘸著肉湯吃得津津有味。院子裡的老槐樹落葉打著旋兒飄下,混雜著菸草味、酒氣與肉香,把所有的威嚴與殺伐全淹沒在了這片最樸素的市井煙火裡。

滿月宴熱熱鬧鬧折騰到大半下午。放下手裡的舊布手絹,擦了擦嘴角上的油漬,站起身整了整深藍色便裝的領口。臨上車前,伸手在陸淵厚實的肩頭上拍了兩下,目光深邃而溫和:“小陸,免死金牌留在家裡,萬事放寬心。有你在後方坐鎮,龍國這艘大船就翻不了風浪。孩子慢慢帶,等他懂事了,帶他來燕京看看我這個老頭子。”

紅旗專車緩緩啟動,老首長搖下車窗,把花白的大腦袋探出來,惡狠狠地衝陸淵揮舞柺杖:“兔崽子!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算盤!三年!最多給你三年時間快活!等小娃娃能跑了,老子親自開直升機來江海市抓壯丁!”陸淵脫下腳底下的爛拖鞋就朝車屁股砸過去:“滾犢子吧老秦頭!敢來抓我兒子,老子把你直升機翅膀生掰下來!”

車隊鳴笛離去,街道兩旁的軍警警戒線開始有序撤離。大鐵門哐噹一聲合攏,喧囂散盡,院子裡只剩下一地紅碎紙屑和啃剩下的光豬骨頭。李翠花正撅著大屁股把桌上沒吃完的肘子往自個兒塑膠飯盒裡扒拉,嘴裡哼著小曲兒。陸淵踢踏著光腳板,從地毯上抱起打著飽嗝的小傢伙,打了個哈欠轉身上樓回主臥。

推開臥室房門,屋裡開著柔和的壁燈。陸淵小心翼翼地把白胖小子放在軟乎乎的鵝絨大床上,伸手去解那條被哈喇子浸溼了的大紅肚兜。小傢伙喝飽了母乳,小肚腩鼓得像個大皮球,兩隻肉呼呼的小胳膊攤在大枕頭上,呼哧呼哧睡得正香。陸淵拿手背蹭了蹭自個兒冒青茬的下巴,眼底全是為人父的柔軟。

然而剛把肚兜解開一半,睡夢中的小傢伙突然咧開沒長牙的小嘴嘎嘎笑了一聲。緊接著,兩隻小胖腿猛地向上一蹬,一股熱騰騰、力道十足的童子尿像高壓水槍一樣激射而出!啪唧一聲,不偏不倚,正好精準無誤地滋在了陸淵那張湊過去的寬下巴和鼻樑骨上,順著胡茬往下滴答淌進領口裡。

陸淵整個人直接被滋懵了,滿臉全是溫熱騷氣的童子尿。他僵在床頭,隨手抓過床頭櫃上的破抹布胡亂抹了一把臉,氣得牙根發癢:“我操……小兔崽子!你敢拿尿滋九星統帥的臉?!真當老子不敢拿戒尺抽你屁股是吧?!”站在浴室門口擦頭髮的蘇清秋看見這一幕,扶著門框笑得直不起腰,眼淚都飆了出來:“活該!讓你整天琢磨著讓兒子頂包,遭報應了吧!”

蘇清秋快步走上前,抽了幾張溼紙巾幫陸淵擦脖子上的尿漬,眼裡滿是戲謔的笑意:“陸大帥,威風凜凜的修羅戰神,在千軍萬馬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回了家讓親兒子一泡尿給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”陸淵一邊嫌棄地扯著衣領子換背心,一邊嘴硬哼哼:“童子尿大補懂不懂!老子這是承接了新一代戰神的仙氣!回頭我非得在這小子屁股上咬一口解氣不可。”

收拾乾淨床單,小傢伙重新呼呼大睡起來。小胖手無意識地一抓,竟然一把將那塊三斤多重的免死金牌摟進了懷裡,當成小抱枕一樣抱在胸口,嘴裡還吹出個小奶泡泡。陸淵坐在床沿上,靜靜看著兒子這副霸道的小模樣,伸手輕輕捏了捏小傢伙肉嘟嘟的耳垂,眼底所有的浮躁在這一瞬間慢慢沉澱了下去。

陸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把兩隻手墊在自個兒後腦勺底下,仰面躺在柔軟的大床裡。這七年腥風血雨,他像一張拉滿的鐵胎弓,神經繃得沒有一刻鬆懈。無數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,他做夢都在想卸下這副沉重的重擔。他不是鐵打的神仙,他骨子裡只是個貪戀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普通凡人,如今這副擔子,終於看到了交接的希望。

只要好好把這小崽子喂大,等他長到十八歲,老秦頭那幫老狐狸要戰神就給他們戰神,要神仙就給他們神仙!到時候軍印一拍,萬億家產一丟,誰也別想再從被窩裡把老子拽出去打仗!陸淵越琢磨越美滋滋,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,轉頭看著蘇清秋精緻的側臉:“媳婦,真好,咱倆的好日子在後頭呢,等他長大我就徹底退休!”

還沒等陸淵把美夢做完,身旁原本熟睡的小傢伙突然夢中揮拳,咔嚓一聲脆響,小肉拳頭直接隔空將床頭櫃上的實木檯燈砸成了漫天木屑!蘇清秋猛地倒吸一口冷氣,一把死死抓扯住陸淵的胳膊尖叫:

“陸淵你快看!這混小子睡著了還在放真氣!這哪是十八歲接班,他明天就能把咱家房頂掀了啊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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