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只是偶爾一次。耶律鳳歌應該覺得沒有用。
後來變成隔三差五的給賀蘭雄下藥。
再後來，幾乎每天晚上她都會想方設法讓賀蘭雄服下那些東西。賀蘭雄雖然身體好，可是他天生七情六慾缺少一情一欲。
他情願每天浸泡冷潭水緩解內體的燥熱。也不耐煩應付後宮的女人。
久而久之，再好的身體也架不住天長地久地這麼折騰，更何況他身上的舊傷本來就沒有完全好。
那些情藥像一把鈍刀子，一刀一刀地割著他的身體，掏空他的元氣，耗損他的精力。
他白天要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，晚上還要浸泡冷潭水，鐵打的人也撐不住。
“所以賀蘭雄三十三歲就重病纏身了。”靈寶的聲音悶悶的，“很大一部分原因，就是被耶律鳳歌的那些虎狼之藥掏空的。”
殷若桃捂住了臉。
她想象中的皇后應該是母儀天下、端莊賢淑的樣子，沒想到真實的皇后居然……居然是這樣。
再說賀蘭雄和耶律鳳歌的三個孩子。
老大賀蘭策，老二賀蘭鈞，還有唯一的女兒賀蘭瑤。
在賀蘭雄和耶律鳳歌眼裡，這三個孩子都是賀蘭雄僅有的子嗣，尤其是女兒賀蘭瑤，因為是唯一的女孩子，從小被皇后嬌慣的長大。
賀蘭雄原本還不是太喜愛孩子，可是隨著身體越來越差，他後來也開始對孩子們上心，尤其是教授兩個兒子學習管理朝政。
殷若桃聽到這裡的時候，隱約覺得哪裡不對，但說不上來。
靈寶替她說出來了：“賀蘭雄就三個孩子，後宮也就耶律鳳歌一個女人，其他的死的死，殘的殘。”
靈寶接著講。
等到賀蘭瑤長大之後，野心大得嚇人。
她不想當公主，她想當女帝。公主權利太小，不能隨心所欲的品嚐天下美男。
尤其是位高權重有能力的年輕人，不把她這個公主的愛慕放在心上。拒絕了公主的示愛。
所以得不到想要的男人，她就想辦法成為掌控高官的人。那就是當女帝。
她心狠手辣，不惜踩著她父親的屍骨、踩著她兩個哥哥的屍骨、踩著外祖家耶律一族的命換來的萬里江山，坐到那把最高的椅子上。
殷若桃聽到“踩著她所有親人的屍骨”這幾個字的時候，打了個寒顫。
“賀蘭雄還活著的時候，她就己經開始在背後搞小動作了。”靈寶說，“她挑撥兩個哥哥的關係，讓賀蘭策和賀蘭鈞互相猜忌、互相爭鬥。賀蘭雄每天最頭疼的事就是這個——兩個兒子在朝堂上鬥得你死我活，女兒在背後煽風點火，他夾在中間，心力交瘁。”
賀蘭雄不是沒有察覺到不對。
他試著調和過，試著訓斥過，甚至想過要把賀蘭策和賀蘭鈞分開安置。
但每次他剛要採取行動，賀蘭瑤就會適時地跑到他面前撒嬌，或者耶律鳳歌就會因為別的事來干擾他。
總之，他的每一個決定都被身邊的人有意無意地破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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