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報仇,是因為身體不好。
現在她的身體各方面都有了好轉,焉能再看著拾月繼續逍遙自在?
拾月經她提醒,趕緊求饒:“清顏,我是一時糊塗才做錯事的,求你高抬貴手,饒了我這一回吧!”
“饒你?”蘇清顏鼻中一哼,眼底沒有半分軟意,“你想得美,當初你夥同蘭嬤嬤抓我時,可曾想過饒過我?”
恨意難平,她把紅纓槍往旁邊一放,蹲下去把拾月翻過來,照著拾月的臉便“啪啪……”地打上去。
院中之人都看呆了,素不知蘇清顏也會有這麼生猛的一面。
年嬤嬤作為管事,沒有任何表示,其他人眼睜睜地看著,誰不敢去管閒事。
一旁的春桃臉色發白,緊張地攥緊了衣袖。
蘇清顏還是精神不佳,才打了十多巴掌,便後繼無力了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拾月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,嘴角也滲出了血絲。
無法反抗,她甚至是不敢反抗,這會除了哭,還是哭。
春桃看得心驚,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,雙腳悄悄地往後挪步。
蘇清顏停了手,冷眼看著地上的拾月:“我從未主動招惹過你,可你總是找我的麻煩。拾月,以前我不收拾你,你真當我怕你嗎?”
以前是想苟著,等時間到了離開王府,旁人還都道她好欺負。
其實,她壓根就不是會任人拿捏的性子。
拾月模糊的淚眼突然看見春桃往後退,朝春桃一指,帶著哭腔道:“清顏,你幹嘛只打我?春桃呢?你怎麼不打她?”
蘇清顏雙目微微一眯,站起身,轉頭看向春桃。
春桃心神一凜,惶然擺手,“清顏,你別聽她的,我可啥都沒做過……”
“沒做過?”拾月咬著牙關,怒火中燒,“我做的事基本上都是你出的主意,你怎能說你沒做過?”
“你胡說,那是你自己做的,與我有什麼關係?”春桃急得聲音都變了調調。
現在,蘇清顏成了世子身邊最紅的人,她可不敢明著招惹。
“沒關係?”拾月掙扎著坐起來,“怎麼沒關係?偷清顏的藥是你出的主意,讓我把清顏引出去也是你,還有……”
拾月逐一翻舊賬。
有福同享有難同當,憑什麼她捱了打,春桃還能安然無恙?
春桃看她把自己供出來,嚇得臉色煞白,“拾月,你休要血口噴人,那都是你自己做的,你為何要誣陷到我的身上?”
“我自己做的?你哪次沒摻合?”拾月的頭痛,用力一嘶吼,便疼得抱著腦袋彎下去。
“我沒有,清顏,你不要聽她胡說。”春桃害怕被問責,急切地否認。
蘇清顏看著春桃,眼底的寒意漸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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