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三章 迴歸現代
總的四張，年嬤嬤逐一看了，更是心傷。
這一個多月，蘇清顏有空就看醫書，沉浸在藥物的研究中，表面壓根就看不出她心裡藏著事，哪料到她心中一直有一道過不去的坎。
“年嬤嬤，我看看。”凝霜走過去，拿過年嬤嬤手中的紙張。
她讀得仔細，將幾張紙上的留言都細讀了兩遍。
“‘我去了另一個世界’，‘死是終點，也是起點’。”凝霜想不通，不覺複述出來。
她蹙眉想了一陣，納悶地道：“年嬤嬤，清顏寫的何意？我怎麼看不懂？”
年嬤嬤不敢妄下斷論，搖搖頭：“我也不懂。”
凝霜盯著紙上的文字，兀自猜測：“清顏說她不是普通人，難道她沒死，而是去了她說的另一個世界？”
“噓！”年嬤嬤阻止她亂說，“凝霜，不可亂說。”
蘇清顏本來就還沒死，怎能把“死”字掛在嘴上呢？
凝霜反應過來，怯懦地瞥了瞥顧淮之。
顧淮之回過頭，朝她伸手，“拿來。”
凝霜趕緊小跑過去，把那幾張紙遞到顧淮之的手上。
顧淮之再看紙上的留言，不禁多了一層思考。
之前過於傷心，他沒顧得上多想。
此刻一看，真像凝霜說的那樣，蘇清顏的留言有許多值得深思的地方。
其言語間沒有透露出一點難過，還是籌謀了許久的，蘇清顏似乎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。
正常情況下，人死了不就沒了嗎？蘇清顏為何說“死是終點，也是起點”？
她到底在預謀什麼？
但不管怎樣，蘇清顏此刻躺在床上，看似睡著了，卻是稍有不慎，就會與世長辭。
顧淮之想到此，心痛之餘，忍不住把那幾張紙捏成皺巴巴的一團。
子時過後，掠影終於把藥買來。
長安一刻也不敢耽誤，立即拿著去藥堂煎熬。
等待熬藥的小半個時辰，顧淮之寸步不離地守在蘇清顏的床榻邊。
他指尖輕輕地撫過蘇清顏蒼白的臉頰，指腹觸到一片冰涼，心口便像是被巨石沉沉地壓住。
那幾張被捏成團的紙被他擱在枕邊，上面的字句反覆地出現在他的腦中，叫他心緒紛亂難安。
他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蘇清顏的眉眼，生怕下一刻，蘇清顏微弱得幾不可察的呼吸便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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