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八章 說在前頭
“我……”
開口說出一個字，顧淮之性感的喉結滾了滾，嚥下一口口水，才又繼續：“本世子確實……喜歡你。”
換做以前，在婢女的面前，這種話他絕對說不出口。
但蘇清顏救過他的命，他早已未把蘇清顏當作普通婢女來對待。
“只是喜歡嗎？”蘇清顏冷不丁又問。
顧淮之都被問懵了，他要怎麼回答才合格？難道他要說“本世子心悅你嗎”？
蘇清顏不強迫：“好吧，喜歡也不錯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顧淮之不自在地詢問。
太想知道蘇清顏的心思，他的耳朵都發熱了。
蘇清顏望著顧淮之，思慮一瞬，才開口：“世子玉樹臨風，容顏俊朗，世間女子大概都難以抵擋世子的魅力，奴婢自是不例外。”
回答得太婉轉了，顧淮之很不滿意。
“那本世子怎的沒感覺出來？”
蘇清顏這次直白地回答：“因為奴婢比較有自知之明，明知不會有任何結果，便不會生出妄想了。”
顧淮之都服了，不過是一個丫頭，怎的能如此剋制自己的心思？
“那你……”顧淮之還想繼續深入詢問。
蘇清顏及時打斷：“世子喜歡奴婢，所以想要奴婢給你做通房嗎？”
“可以嗎？”顧淮之難得地徵求意見。
蘇清顏扶了扶額，都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，通房不就等同於玩物？
她汗了一把：“世子，在我們彼此都喜歡對方的情況下，奴婢可以答應與你交往，但不是通房。”
“交往？”顧淮之不理解這種說法。
蘇清顏耐心地解釋一下：“其實，和你想的通房也差不多，但不同的是我們之間是平等的關係，不存在誰低誰一等。”
這說法，顧淮之倒是容易理解，所謂“平等的關係”，大概與他以前和世家貴女的相處方式差不多。
然則，蘇清顏還能如通房一般待在他的身邊，這和世家貴女就懸殊得大了。
試問：未婚之前，哪個世家貴女願意與男人同居？
蘇清顏道：“世子可以把我們之間理解為男女朋友的關係。”
“就只是換一種說法？”顧淮之充滿了探究。
“也不只是換一種說法，世子答應之後，以後對清顏的態度就得由內到外地發生改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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