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綿羊,毛長了,刮下來,可做衣服,做被褥,需要之時還可殺了吃肉,可謂全身是寶。
至於牛,這個時代的牛相當昂貴,壓根就不愁賣。
說到興奮處,楊管事滔滔不絕地道:“清顏,你不知道,不管是家禽,還是牛羊,從出生後,每三月吃一粒你煉製的藥,連一點疾病都不會有。
“以前家禽和牛羊之所以難養,就是死亡率太高了,養著白費勁,一點不掙錢。”
死亡率一高,莊上養得不多,尋常百姓更是不敢多養。
也因此,肉食的價格太高,普通人都吃不起。
“原來清顏以前在莊上就做了這麼些了不得的事。”顧淮之感覺自己又見識到了蘇清顏的另一面。
他繼而問:“那莊上養豬嗎?”
“養,在山腳下有一個養豬場,裡面養了幾百頭豬,規模不小。”
楊管事越發地興奮,能把豬場的豬賣了變現,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呢!
顧淮之道:“那莊上的人手可夠?”
“要管理田地裡的事,還要管家禽和畜牧業,人手是不太夠,小的這些年都是按清顏說招附近的村民來做工,才勉強維持下去。”
楊管事之所以勉強,是因為他能在手上活動的銀錢不多,做事便畏首畏尾的。
今後手上有了足夠多的錢,請更多的人手,莊上的事就好辦了。
蘇清顏道:“楊叔,以後再多請一些人,你可入賬,在總收入裡面將佣金扣除。”
扣除了佣金再進行分成,有一部分錢便相當於是從王府漏出來的。
顧淮之在蘇清顏的額頭輕輕一敲:“你這丫頭,可真是精明。”
蘇清顏抿嘴一笑,“楊管事是在為王府辦事,總不能用他的錢來付村民的工錢吧!”
“行了,你怎麼安排都行,你這腦子,不去開鋪子掙錢都可惜了。”
“我沒那麼多精力去開鋪子掙錢的。”
除了研究煉藥,蘇清顏在其他事上都沒有多大的耐心,她瞭解自己,自然不想去做讓自己頭疼的事。
楊管事插嘴:“清顏別的做不好,煉藥是能手。”
顧淮之道:“清顏離開莊子都五年了,你們怎的還有藥來喂家禽?”
楊管事回:“清顏調回王府之前,培訓了幾個藥師,現在莊上喂家禽的藥都是那幾個藥師煉的。”
“哦?”顧淮之頗感意外,“清顏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教給了別人?”
這種事很少發生,聽聞大夫收徒,所教本領都得留三成。
蘇清顏倒是不以為然:“這算什麼看家本領?我會煉的藥還多著呢!”
“確實如此,就連新生兒吃了清顏的藥,存活率都高多了。”楊管事越說越是佩服蘇清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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