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偉抽出手，往後退了半步，重新站回隊伍裡，臉上的表情滴水不漏。
高育良見狀，適時把話頭接了過去。
“外面風大，李部長，項省長，咱們上車吧。省委大禮堂那邊，同志們都等著呢。”
一行人轉身上車。
李達康和鄭懷遠走在後面，低聲交談著什麼。
季昌明落得最遠，慢吞吞地走著。
祁同偉走在中間，周圍空出了一圈，沒人跟他搭話。
項東走在最前面，聽著身後錯落不齊的腳步聲，面無表情。
省委大禮堂。
臺下坐滿了省首機關幹部、各地市主要負責人，黑壓壓的一片。
主席臺上，李華坐在正中，左邊是高育良，右邊是項東。
李華打開面前的麥克風，清了清嗓子。
臺下安靜下來。
“同志們，現在宣讀ZY決定。”
李華的聲音透過音響，傳遍整個禮堂。
“經ZY批准，項東同志任漢東省委委員、常委、副書記，提名為漢東省人民政府省長候選人。依照法律程式，提請省人大常委會決定，任命項東同志為漢東省人民政府副省長、代省長。”
話音落下。
臺下響起掌聲。
掌聲不算熱烈，也不算冷淡，帶著一種觀望的態度。
項東站起身，走到臺前，朝著臺下深深鞠了一躬。
然後，他走到發言席的麥克風前。
臺下無數雙眼睛盯著他。
有當年漢大的校友，有曾經打過交道的同僚，但更多的是陌生的面孔。
項東雙手撐在發言臺上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同志們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但中氣十足，透著一股硬朗的力道。
“我是漢大政法系畢業的。離開漢東，整整二十西年了。”
臺下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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