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東看著他。
“趙書記，林書記也說了，您就是胡宗憲。”項東的聲音很穩，“但現在的ZY，不是嘉靖皇帝。您的奉獻，ZY會記住的。”
趙立春轉過頭，看著項東。
他的眼眶又紅了。
他端起茶杯，給項東續了水。
“項東，漢東的水，深著呢。”趙立春的聲音很輕，“鍾家王家在伸手，你自己小心。”
項東坐首了身子。
“我明白。”
趙立春看著他，目光裡有欣慰，有感慨。
“項東，漢東的事，交給你，我放心。”
項東鄭重地點點頭。
“趙老書記，您放心，我一定把漢東的事辦好。”
趙立春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漢東的一切，交給你，我都放心。”趙立春的聲音很沉，“瑞龍那小子，在漢東搞了不少生意，美食城、房地產、礦山，什麼都沾點。我會通知他，叫他全部聽你的安排。”
項東愣了一下。
“趙書記，這……”
“你別推辭。”趙立春擺了擺手，“瑞龍那孩子，我從小慣壞了，在外面闖了不少禍。我老了，管不動了。你去了漢東，他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，你該說就說，該管就管，他不敢不聽。”
項東鄭重地點點頭。
“趙書記，我明白。”
趙立春拍了拍項東的肩膀。
“年輕人，漢東的事，我給那邊打個招呼。瑞龍那小子，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，讓他聽你的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座機，撥了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那邊接了。
“瑞龍，我。”趙立春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項東同志明天到漢東上任，當省委副書記、代省長。你那些生意，該怎麼幹怎麼幹，但有一條——項東說的話，就是我的話。他讓你幹什麼，你就幹什麼。”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。
趙立春皺了皺眉。
“我不管你以前跟誰玩，現在起，項東是你的頂頭上司。你要是敢給他添亂，我第一個不饒你。”
他掛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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