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配合默契，一個願打，一個願挨。
易中海看在眼裡，喜在心頭。
只要這層關係坐實，他的晚年就有了保障。
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，若無外力攪動，這位老絕戶確實算計成功。
秦淮茹吸血棒梗，吸血婁曉娥，把西合院變成她的提款機兼養老院。
她踩著眾人的肩膀，換得個“賢良淑德”
的美名。
這一切，離不開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持續施壓。
正是這些話語，一點點抽乾了傻柱的脊樑骨，讓他徹底淪為秦淮茹的附庸。
當然，傻柱本身也不是什麼善茬。
因果迴圈，報應不爽。
註定是一對狗男女，鎖死算了。
……
後院，許家廚房飄出香味。
周明蹲在院心，手裡擺弄著風車。
旁邊是鄰居張家的小孫子建國。
一米九五的彪形大漢，對著面黃肌瘦的七歲幼童嘿嘿傻笑。
這畫面，透著一股詭異的和諧。
建國起初嚇得不敢上前。
畢竟，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周明，煞氣重得能嚇破膽。
加上那恐怖的身高差，簡首像座小山。
是周黎塞給的一塊大白兔奶糖，壯起了孩子的膽子。
小孩子嘛，總得有幾個玩伴，不然容易憋壞。
從小到大，周黎費盡心思，從同學到部下，只為給周明找幾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。
“周處，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許大茂湊過來，蹲下身，遞上一支帶過濾嘴的中華煙。
一九五九年，上海捲菸廠剛搞出過濾嘴技術，產量極低。
市面上根本見不到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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