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面對臺下，“根據賽事章程第十二條，涉嫌抄襲的選手將被取消參賽資格，並在行業內通報。”
“現在，我正式宣佈，暫停沈念雪的決賽資格，等待進一步調查。”
話音落下，臺下的媒體記者全部站起來，相機快門聲響成一片。
沈念雪站在臺上，眼淚模糊了妝容，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江承宴死死扶著她，臉色也很難看。
“溫主席，這件事一定有誤會，能不能給念雪一個解釋的機會？”
“抄襲不是誤會，是事實。”
溫曼語氣很冷，“如果江先生想替沈小姐辯護，請拿出能證明她是原創者的證據，否則請不要妨礙賽事進行。”
江承宴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忽然想起來，沈念雪從來沒有給他看過完整的設計過程，每次都只是拿出成品。
他當時沒多想，以為是女孩子害羞，不願意展示創作過程。
現在想來，她根本就沒有創作過程。
沈念薇看著臺上那兩個人，緩緩坐回位置上。
她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。
溫曼走到話筒前。
“現在，請其他選手繼續比賽。”
工作人員上臺，示意沈念雪和江承宴離開。
沈念雪卻忽然轉身，目光死死盯著最後一排的沈念薇。
“你滿意了？你毀了我，你高興了對不對？”
她聲音嘶啞，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沈念薇放下茶杯，緩緩站起來。
“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，至於你會不會被毀，那是你自己的選擇。”
她說完這句話，轉身走向出口。
路過沈鶴年身邊時，她停了一秒。
“沈先生，以後記得教教你女兒，偷來的東西，再怎麼打磨也變不成真品。”
沈鶴年臉色鐵青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沈念薇推開會場的門，走進長廊。
身後傳來沈念雪歇斯底里的哭聲和媒體的追問聲，她沒有回頭，徑首走向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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