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麼態度！”蘇嵐立刻開口，“你爸爸叫你回來，是給你機會挽回沈家的名聲！”
沈念薇看著她，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
“挽回名聲？沈太太，是誰丟了沈家的臉，你心裡沒數嗎？”
“你！”蘇嵐氣得臉色發白。
“夠了。”沈鶴年拍了拍桌子，“念薇，我今天叫你回來，就是想問你一句話，你到底想不想保住沈家？”
“不想。”沈念薇回答得很乾脆。
沈鶴年愣住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不想保住沈家。”沈念薇看著他，“沈家的榮辱與我無關，我只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。”
“你的東西？”沈念雪忽然開口，聲音哽咽，“姐姐，我們是姐妹，你的就是我的，我的也是你的，你為什麼要這麼絕情？”
沈念薇轉頭看著她。
“沈念雪，你偷了我的設計稿，冒充才女，現在反過來說我們姐妹共享？”
“我沒有偷！”沈念雪眼淚立刻掉下來，“那些稿子就放在你舊房間的電腦裡，我只是覺得好看，就拿來參考了一下，誰知道會變成這樣？”
“參考？”沈念薇冷笑，“你從草稿到成品，連我故意留的破綻都一模一樣，這叫參考？”
“我不知道那些是破綻！”沈念雪哭得更大聲了，“我只是想證明自己，姐姐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？”
沈鶴年看著沈念雪哭得梨花帶雨，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念薇，你看看你妹妹哭成什麼樣了，你就不能心軟一點？”
“心軟？”沈念薇看著沈鶴年，“沈先生，您當初把我推進陸家的婚約時，有心軟過嗎？”
沈鶴年臉色一變。
“那是兩回事！”
“對，確實是兩回事。”沈念薇語氣很淡，“一件是您為了利益犧牲我，一件是您為了面子犧牲我，本質上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沈念薇！”蘇嵐忍不住了，“你翅膀硬了是不是？現在嫁進陸家，就敢這麼跟你爸爸說話？”
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沈念薇看著她，“沈太太，您要是覺得受不了，可以不聽。”
“你！”
“好了！”沈鶴年猛地站起來，“念薇，我最後問你一次，你到底願不願意幫念雪澄清？”
沈念薇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不願意。”
“你真要看著沈家被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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