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費橡膠啊？”
這句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狠狠抽在沈清秋繃緊的神經上。
紅暈從脖子根瞬間竄上額頭，整張臉像燒開的紅水壺。
她後背死死貼著洗髮水貨架。
貨架邊緣的鐵皮硌著蝴蝶骨，發疼。
呼吸全亂了。
胸口像堵著一塊吸滿水的海綿，憋得喘不上氣。
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或者立刻昏死過去。
周圍的推車聲、促銷音樂聲，在這一刻彷彿全被拉了靜音。
只有吳強老婆那尖細的笑聲在耳膜上刮擦。
吳強半張著嘴，視線在沈清秋和計生用品之間來回移動。
鏡片後的眼睛裡，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燒。
陸野往前跨出半步。
寬闊的肩膀直接擋在沈清秋身前。
把那兩道充滿審視和曖昧的目光，嚴嚴實實地隔絕在外。
他臉色平靜。
連心跳頻率都沒變。
大手伸進購物車，一把抓起那三盒惹眼的方紙盒。
“師母，您誤會了。”
陸野捏著紙盒邊緣，語氣自然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“這東西不是我用的，更不是沈老師買的。”
吳強愣了一下，把滑到胸前的半框眼鏡重新架回鼻樑上。
“那是誰的？”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。
“幫胖子帶的。”陸野張口就來，連草稿都不打。
“我室友王浩，這週末交了個外語系的女朋友。”
“他嫌出來買這個丟人，非求著我幫他順手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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