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曜把溫嬈塞進後座。自己跟著坐進去。
車門關上。隔絕外面的風。
“開車。”陸曜吩咐。
越野車駛出半山別院。
車廂裡沒開燈。光線昏暗。
溫嬈縮在車門邊。盯著陸曜的側臉。
“你到底瞞著我什麼？”溫嬈問。
陸曜轉過頭。看著她。
“到了你就清楚。”陸曜閉上眼睛。
車子在盤山公路上行駛。
半小時後。車子停下。
溫嬈推開車門。走下去。
西周黑漆漆的。只有車燈照亮前方。
這是一處廢棄的倉庫。
鐵皮大門鏽跡斑斑。
陸曜走下車。走到大門前。
保鏢上前。推開鐵門。
摩擦聲響起。
倉庫裡亮起白熾燈。
溫嬈跟在陸曜身後。走進去。
空氣裡瀰漫著發黴的味道。
倉庫中央。放著一把椅子。
椅子上綁著一個人。
那人垂著頭。頭髮凌亂。
身上穿著破爛的襯衫。沾滿血跡。
溫嬈停下腳步。呼吸停滯。
陸曜走過去。抓住那人的頭髮。迫使他抬起頭。
臉上青一塊紫一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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