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年三十了。”
陸曜的指腹，輕輕摩挲著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下頜線，目光灼熱得像要將她燙穿。
“年紀大，記性不好，脾氣也不好。”
他的聲音不重，卻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強勢。
“所以，別再拿別的男人來試探我的底線。”
他的拇指，輕輕按在她柔軟的唇瓣上，阻止了她所有想要出口的辯解。
“也別再讓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。”
“更不要，”他頓了頓，俯身湊到她耳邊，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，激起她一陣戰慄，“為了別的男人，跟我鬧脾氣。”
他退開一點，黑沉的眼眸緊緊鎖著她。
“記住了嗎，嗯？”
最後那個字，被他從喉嚨深處發出，帶著上揚的尾音，又輕又慢，卻比任何重話都更有分量。
那是一個問句，卻不給人任何說“不”的餘地。
溫嬈被他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她能感受到他撐在自己身側的手臂，肌肉緊繃，蘊含著強大的力量。
她毫不懷疑，只要自己敢說一個“不”字，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用行動來讓她明白，什麼叫真正的“脾氣不好”。
恐懼和一種莫名的心悸交織在一起，讓她渾身發軟。
她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，像一隻被猛獸盯住的小鹿，連點頭都忘了。
陸曜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似乎對她的反應有些不滿。
他的耐心，好像快要告罄了。
溫嬈一個激靈，求生欲讓她瞬間回神。
她忙不迭地用力點頭，點得像小雞啄米。
“記住……記住了！”
她的聲音又細又軟，還帶著哭過後的發顫。
陸曜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眼神里的危險氣息，總算褪去了一點。
溫嬈悄悄鬆了口氣。
她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，看著他深邃眼眸裡清晰倒映出的、自己慌亂又狼狽的樣子，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她知道錯了。
可他憑什麼這麼兇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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