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話像是一道催命符，徹底擊垮了姚琳最後一道心理防線。
她的身體猛地一軟，幾乎要從沙發上滑下去。
“陸……陸總，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溫小姐是您的……”
姚琳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，聽上去無比悽慘。
陸曜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，彷彿多看她一眼都是浪費時間。
他只是牽起溫嬈的手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，語氣平淡地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“封殺L工作室，處理乾淨。”
這句話不是對姚琳說的。
姚琳驚恐地抬頭，卻發現陸曜根本沒看她，他只是對著空氣說了這麼一句。
然而，她知道，這句話己經宣判了她和她全部心血的死刑。
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她還想求饒，還想說什麼，可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，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。
溫嬈反手握住陸曜的手，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的側臉線條冷硬，下頜線繃得緊緊的，周身的氣壓低得駭人。
她能感覺到，他是真的動怒了。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溫嬈輕聲說。
陸曜低頭看她，眼裡的冰霜瞬間融化，重新染上溫柔的色澤。
“好。”
他牽著她，旁若無人地朝外走去，自始至終，沒有再給沙發上那個面如死灰的女人半個眼神。
門被關上，隔絕了會客室裡姚琳崩潰的嗚咽。
……
回程的車裡，氣氛有些安靜。
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，在車內投下流光溢彩的剪影。
溫嬈看著陸曜專注開車的側臉，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你剛才……是不是有點太狠了？”
她雖然討厭姚琳，可見到對方那副被抽走所有精氣神的樣子，心裡還是有點說不出的滋味。
陸曜目視前方，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動了動。
“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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