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開一點點，鼻尖幾乎還抵著他的，呼吸交纏。
“陸先生，你在我眼裡，永遠是那個在雨夜裡救我的大英雄。”
她的目光清亮而篤定，一字一字說得很慢，很認真，像是在許一個橫跨餘生的承諾。
“永遠最帥。”
“不管是三十歲、西十歲、五十歲，還是七老八十走不動路了，你都是我溫嬈的陸先生，天底下，最帥的那一個。”
陸曜看著她。
眼前這張臉，和十幾年前相比，其實沒有太大的變化。或許是因為愛養人，又或許是因為，在他心裡，她從來就沒變過。
她永遠是那個被他從雨夜裡撿回來的小姑娘——倔強的、驕傲的、嘴硬心軟的，明明渾身淋透了還要梗著脖子逞強的小姑娘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。
喉頭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
陸曜，這個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、從未在任何人面前示弱過的男人，在這一刻，眼底浮起了一層極薄極淡的水光。
他沒有說話。
只是伸手，將她一把拽進了自己懷裡。
抱得很緊，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。
溫嬈趴在他胸口，聽到他胸腔裡傳來的心跳聲——沉穩有力，一下一下，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。
“溫嬈。”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低沉而微啞。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謝謝你願意留在我身邊。
謝謝你讓我學會了笑。
謝謝你讓我知道，原來被一個人愛著的感覺，是這樣的。
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，都藏在這三個字裡了。
溫嬈在他懷裡蹭了蹭，悶悶地笑了一聲：“我不要謝謝，我要那家店的蛋糕。”
陸曜沉默了一秒，低笑出聲。
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，震得溫嬈的耳朵微微發癢。
“好。”
“買整個店都行。”
“誰要整個店啊，”溫嬈在他懷裡抬起頭，瞪了他一眼，“我就要一塊。慕嬈說我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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