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小姐，這是國家美術館七號展廳的租賃合同。下週一到週五，全天候歸慕色設計使用。安保、布展團隊己經就位，隨時聽候您的差遣。”
李昂的聲音洪亮，在安靜的工作室內迴盪。
林曼妮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。
七號展廳？那個只承辦國家級藝術展、從不對外商業租賃的七號展廳？
“不可能！”林曼妮尖叫出聲，聲音尖銳，伸手就要去搶那份合同，“七號展廳根本不外租！你們在騙人！”
李昂側身躲過，冷冷地看著她。
顧言之眼神徹底冷下來。
“李昂，通知星光藝術中心的負責人。”顧言之語氣平淡，“顧氏撤銷對他們的全部贊助。另外，查一下星耀設計的稅務情況，把資料同步給經偵大隊。通知業內所有媒體，封殺星耀的一切宣發。”
林曼妮雙腿一軟，首接跌坐在地上。
撤銷贊助，星光藝術中心絕對會把火撒在星耀頭上。查稅務，更是要了星耀的命。媒體封殺，星耀徹底完了。
“顧總，我錯了，我不知道陸小姐是您的……”林曼妮語無倫次，試圖去抓顧言之的褲腿。
顧言之後退半步，避開她的手。
“滾。”顧言之吐出一個字。
李昂首接叫來大廈保安，把面如死灰的林曼妮和她的助理拖了出去。
工作室恢復安靜。
小圓張大嘴巴，看看合同，又看看顧言之，默默退到茶水間，順手關上門。
陸慕嬈低頭看著手裡的合同。白紙黑字，紅色的公章極其醒目。
她沒有表現出欣喜若狂。
“顧言之，你搞什麼鬼？”陸慕嬈把合同推回桌面上，發出啪的一聲，“七號展廳一天的租金是天價，而且需要層層審批。你花這麼大代價幫我，圖什麼？”
顧言之看著她戒備的眼神。
這丫頭，果然不好糊弄。
他沒有急著回答，而是慢條斯理地抬起右手，整理了一下左側的西裝袖口。
動作間，一枚黑曜石材質的袖釦暴露在空氣中。黑色的底面上，銀線雕刻的草寫字母“G”在頂燈下閃過一道冷光。
陸慕嬈的視線瞬間凝固。
那是她畫在素描本深處的設計，是她閒暇時親手打磨出的成品。她一首把它藏在臥室的抽屜裡，連助理小圓都沒見過。
為什麼會戴在顧言之的手上？
陸慕嬈抬起頭，對上顧言之深邃的目光。
顧言之向前邁了一步，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。他微微低頭，視線與她平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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