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兩物,也無非便是炎神山的烙印,或是嵐瀚體內煉化的,那滴來自常厲的王者精血。
嵐瀚在炎神之火的逐漸修補下,軀體在和炎神之火相融之時,竟是散發出了一股充滿著尊貴和神妙的白金色光暈。
炎神宮外,身形佝僂的崇文崇武二老在感知到這道氣息之時,眼中竟是有著特別的欣喜之色湧現而出,旋即那雙早已渾濁的眼中,竟是有著精光顯現,聲音顫抖的道:
“天龍之氣?!”
“他是……風皇大人所創的那支先天人族之後?”
雖然崇文崇武兩位麒麟族裔不知存在了多久,但兩人腦海中僅存不多的記憶中,卻是對這如同道烙印在了心底的神妙氣息,有著深深的眷戀之感。
因為麒麟一族,便是在上古強者風皇的庇護下日漸昌盛起來的,麒麟一族的那位老祖,也正是風皇風裡棲麾下的一名大將。
沒想到,此番受了重創之人,竟會是他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就當包裹在白金色光暈中嵐瀚身軀上傳來了一陣龍吟之聲時,其胸前的那枚天龍逆鱗之上竟是泛起了道道玄妙波動,隨後其中便有著的一股柔和的吸力傳來,將那些白金色的光暈收入其中。
隨著炎神之火所化的白金色光暈,被天龍逆鱗盡數收斂,嵐瀚的陰陽琉璃體也便在同時間被修補至了完好,原本腹部上的那道可見血肉的傷口,也消失的一乾二淨。
至於嵐瀚體內的那朵半蓮源苞,此時則是愈發明亮了數分,其上開始有著絲絲縷縷的本源王氣在重新凝聚,不斷反饋著嵐瀚自身。
與此同時,躺在赤玉火壇上的嵐瀚,手指竟是在無意間動了動,隨後雙眸緩緩睜開之時,便有著一聲略顯驚異的聲音傳來。
“這是哪……?”
“西極聖域,炎神宮。”夢雁南道。
“過了多久?”
“已過三日。”夢雁南再道。
夢雁南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,旋即一旁的雲兒便再也剋制不住情緒,朝著嵐瀚奔去,將之緊緊的抱在懷中。
說好的不再冒險,卻又為何每一次的突破都伴隨著瀕死的危機,嵐瀚身上的這種情況,似乎成了一個無法逃脫的迴圈。
“抱歉。”
“再等我一會,好嗎。”嵐瀚神色複雜的抱住雲兒,但旋即便將之鬆開道。
一旁神色惆悵的逍遙凌見此景,也不由得放心了幾分,隨後示意雲兒過來,三人靜靜的待在一旁。
頓時,嵐瀚便在那方赤玉火壇上盤膝而坐,手中滅魔訣源訣掐動間,引得身周遊離的炎神之火朝著身體匯聚而來,隨後嵐瀚胸前的天龍逆鱗一閃,這些游離形態的神物本源之力,便化作了一縷縷赤紅火線,融入進了嵐瀚的軀體當中。
但就在這些較為稀薄的神物本源之力再度入體之時,嵐瀚竟是感覺到了自身體內的那朵半蓮源苞之中,開始產生出了些許異動,方才這朵半蓮源緊閉的花瓣,似乎是在炎神之火的滋潤下,微微顫動了一下?
但不等嵐瀚詳細感悟,其座下方的那方赤玉火壇之上竟是開始蔓延出了道道原始、無瑕的尊貴金蓮紋路,隨後其上有著火光蔓延,將嵐瀚包裹在了其中。
與此同時,嵐瀚體內的重陽古樓似乎也在無形中受到了一股特殊力量的波動,旋即古樓虛影便自嵐瀚身後浮現而出,開始散發出同樣不凡的神物氣息,且一同被調動而出的,還有著嵐瀚的那尊雙紋神器太炎陽晷。
三物一經出現,竟是在虛空中蔓延出了三道金線相互勾連,三角領域之中有著濃郁的重陽神火和炎神之火自其中憑空燃燒,兩火相融間竟是誕生出了嵐瀚目前所掌握的最強攻伐之物,那足以焚亂時間的太初玄火。
隨著太初玄火自三角領域中浮現之時,竟是開始宛如石化般迅速的凝聚成了一方由灰白之火所凝的玉臺,玉臺之上的重重繁雜紋路之中,無不散發出一種原始神秘的韻味,隨後其上有著重陽神火和炎神之火燃燒,將之映照成了一方赤金火臺。
但就在此方赤金火臺徹底凝現之時,突然間整座炎神山都彷彿震顫了一下,似是產生了某種恐怖的異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