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傑克，怎麼回事？”
一個穿著高階定製粗呢西裝的IB總裁擠進人群。
他嘴裡叼著半根雪茄，大步走過來。
低頭看了一眼示波器螢幕。
雪茄從他嘴裡滑落。
帶著暗紅火星的菸頭掉在他的尖頭皮鞋上。
燒穿了名貴的牛皮，燙出個黑洞。
他連腳都沒縮一下。
副總裁粗壯的手指抓起老趙手裡的效能測試報告。
紙張被他攥出幾道深褶。
他逐行往下看。
矽基微處理器。
光刻積體電路。
每一個單詞，都像一記生鐵重錘，狠狠砸在他的後腦勺上。
砸得他眼前發黑。
他轉過頭。
看向隔壁自家展臺上那臺耗資千萬美金研發的計算機。
幾百根真空管散發著刺目的紅光。
剛才還覺得是劃時代的工業奇蹟。
現在跟這枚指甲蓋大小的黑片比起來。
那就是一堆佔地方的電子垃圾。
“這不可能……”
副總裁嗓子劈了音，帶著顫音。
“華人怎麼可能掌握微縮光刻技術！”
展館炸開鍋了。
訊息像長了腿，十幾分鍾傳遍了整個加州電子展。
摩托羅拉、德州儀器的技術總監全跑了過來。
他們推搡著往前擠，踩壞了地毯上的宣傳海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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