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想去神槍手四連。”
這句話像壓在心裡很久，吐出來時格外用力。
“俺也去知道自己腦子不靈，也知道現在比別人差不少。可班長，只要你告訴俺也去怎麼練，俺也去一定能做到。你教教俺也去吧。”
秦皇看了他一陣。
這人眼神里沒有多少機靈勁，可那股不肯服輸的勁頭很硬。被人笑話後，他沒躲也沒找理由。
“把這段時間的訓練記錄拿過來。”
“現在拿？”
“就是現在。”
李二牛轉身就衝，掃帚隨手扔去牆邊，險些又把水桶碰翻。
“跑慢點！”
“俺也去知道！”
不久後，李二牛抱著厚厚一摞記錄回來，額頭滿是汗。他把紙張鋪到桌上，挨個指著說道：“班長，全是俺也去的成績，一點沒藏。最後一名的記錄也在。”
秦皇拿起訓練表檢視。
資料確實不好看。單雙槓、俯臥撐、三公里，沒有一項能擠進中游。
但每次完成的數量都比之前多一點，只是進步很小。
問題不在懶，而在訓練太粗糙。
他拿過空白紙，寫下幾條安排。
“單雙槓先別死盯著次數。一組做到快撐不住時就停，休息時間放長些。每天多做懸垂和屈臂，先把抓握的力量提上來。”
“跑步別開頭就搶速度。前段放慢，後段再加。你不是跑不了，是剛起跑就把力氣耗空了。”
“俯臥撐分開做。姿勢對，比多做更重要。腰都塌下去，做再多也沒意義。”
李二牛盯住那張紙，眉頭越擰越緊。
“俺也去每天都要按這個練？”
“每天都練。”
“那連裡的訓練呢？”
“集體訓練照常。其餘時間補弱處，別聽到加練就沒頭沒腦地亂練。手腕和膝蓋要是廢了，你躺在床上練什麼？”
李二牛連續點頭，把紙仔細折起，塞進軍裝口袋。
秦皇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視線轉向那幾冊格鬥書。
初級已經讀完，書架上還放著中級、高階以及大師級的內容。系統說得很清楚，不能跨過前面幾層，得一步步吃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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