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碰見一位高人。”
何晨光和王豔兵都愣住了。
高人？
他們還以為李二牛犯了錯，或是瞞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，怎麼都沒料到會聽見這個詞。部隊裡隨便走幾步就能遇上高人？他們待的是軍營，還是電視劇裡的江湖？
李二牛沒發現兩人表情不對，仍在往下解釋。
“俺也去把你們當自己人，才跟你們講。你們知道俺為啥七天就過了體能關不？”
王豔兵答得很乾脆。
“還能因為什麼？這段時間你練得比誰都狠，大家都見著了。人沒什麼大毛病，再能吃苦，新兵考核本來也不難過。”
這幾天，李二牛的確沒閒下來。
天還沒亮，他就已經起來；別人收操去歇著，他還留在原地加練；直到夜裡熄燈，他也總比旁人多撐一陣。算到最後，他用掉的力氣，差不多抵得上別人好幾倍。
可李二牛一個勁搖頭。
“放在你倆身上，俺也去信。你們天生就厲害，可俺也去自己啥底子，你們還能不知道？單靠俺也去，根本邁不過這個坎。”
他抬起臉，態度極為認真。
“真是有人教了俺也去。”
何晨光和王豔兵還是將信將疑。
見他們不信，李二牛索性從頭講起：受罰去圖書館做清潔，遇上秦皇，再到秦皇告訴他該怎麼練。整個過程被他說得明明白白，細節也沒漏掉。
兩人聽完，全程沒有打斷。
只是李二牛說完後，他們同時搖頭，看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奇怪。
這人心眼不壞，吃苦也是真的能扛。
問題就在於，他有時太容易信人。
何晨光起初還猜測，李二牛結識的是神槍手四連的老兵，私下得了些訓練經驗。可聽到最後才知道，所謂高人竟是圖書館管理員。
他只能儘量委婉些。
“牛哥，照你說的這些情況看，你多半是被人忽悠了。”
李二牛眼睛立刻瞪大。
“晨光，你說俺也去被騙了？”
王豔兵抬起手，在他額頭前點了點。
“你自己想想，是不是有人讓你去掃地收拾東西，還白使喚了你好幾天？”
“一個二十來歲的人，隨口說上幾句，你就全當真了？那人說不定跟你一樣，犯了錯誤才被丟到圖書館的新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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