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隊說完,轉身大步離開了醫務室。秦皇輕輕一笑,也跟著走了出去。
醫務室外,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陳國濤爬行。沒人知道排長到底出了什麼事,可他表現出來的堅持,已經讓在場每個人都感到敬佩,連孤狼的那些特種兵也不例外。
鄭三炮看著陳國濤的樣子,心裡一陣難受。他衝著走出來的秦皇問道:“組長,排長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秦皇只回了一句:“這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
陳國濤像是聽見了這句話,立刻用盡力氣喊道:“組長,你說過的!只要我到了那邊,你就給我三個月!”
秦皇點了點頭,語氣依舊淡淡的:“先等你真的到那裡再說。”
“是!我肯定能做到!”
鄭三炮死死攥著拳頭。他心疼自己的排長,要是事情允許,他真想替陳排討個說法。
秦皇看了他一眼:“心疼你的排長?是不是還想對我動手?我告訴你,在這個訓練營裡,能跟我動手的人,不超過三個。”
別說鄭三炮只是準特種兵,就算是頂尖特種兵,在他手裡也撐不過一招。
說完,秦皇不再搭理鄭三炮,徑直朝一組活動區域走去。從醫務室到那裡,距離不到兩公里。
鄭三炮望著前方,突然大聲喊道:“小莊、喜娃,陪陳排一起爬!就當進行一組的匍匐訓練!”
“是!”
幾人沒有遲疑。他們來自夜老虎偵察連,自然要和陳國濤一起進退。
強曉偉和耿繼輝對視了一眼,兩人同時搖頭,隨後也趴下身子,跟在他們後面向前爬。
鄧振華滿臉古怪地看著這一群人,轉頭對史大凡說道:“這些人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?爬回去,也不嫌丟人。”
史大凡還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,像極了笑面虎:“我不知道他們腦子有沒有壞,不過你要是不趴下,我倒是可以先替你治治。”
鄧振華怪叫道:“我就算死了,也不要你救!”
嘴上這麼說,他卻馬上跟在耿繼輝身後趴下,朝前方爬了過去。史大凡也隨後伏在地上,低聲說道:“剛才不是還怕丟臉嗎?”
鄧振華一臉正氣:“這能叫丟臉嗎?這是訓練,是我們一組的訓練,更是榮耀!”
史大凡望著前面的陳國濤,感嘆道:“說得沒錯,這就是一組的訓練。我們這趟沒白來,不然哪能碰上這麼多有意思的事。”
他頓了一下,又道:“還有秦皇這個名字,我怎麼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?”
鄧振華湊到他旁邊:“你以前認識組長?”
史大凡打了個哈哈:“你肯定聽岔了,我怎麼會認識他?”
只是這句話說完,他心底的疑惑反而更重了。秦皇這個名字,他以前似乎真的在哪裡聽見過。
另一邊,灰狼看著一組的人全都跟在陳國濤身後匍匐前進,忍不住向高中隊問道:“中隊,咱們就這樣看著?真的不管嗎?我覺得陳國濤的傷,可能不是訓練出了問題。”
高中隊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:“不然還能怎麼辦?秦皇要保陳國濤,保住他的兵。我要是阻止他,就等於當面和他翻臉,難道還要跟他直接動手?”
“剛才我要是敢攔,他肯定會對我出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