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皇抱著一卷書走在前面,陳國濤則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,一步一步跟在後面。
沒走幾步,他便摔倒在地。緩了一下,陳國濤又咬牙爬起,繼續往前。之後每次跌倒,他都自己重新站起來。
秦皇沒有伸手扶他,只在前面停下,安靜等著他追上來。
想要讓幽靈戰士血清徹底和陳國濤的身體融合,必須先把他體內的細胞組織全部摧毀。只有這樣,他明天才有可能重新站到訓練場上。
如果按正常方式融合血清,就需要透過持續訓練一點點完成,至少得花兩三個月。可秦皇等不起,陳國濤同樣等不起,只能用這種極端辦法。
兩人來到訓練營門口時,灰狼和幾名守衛還站在那裡。
秦皇對灰狼說道:“灰狼教官,我需要借用一晚上的時間,帶陳國濤出去找個中醫。”
灰狼看了看秦皇,又看向旁邊幾乎已經撐不住的陳國濤,沉默片刻後才開口:“我佩服陳國濤的意志,可有些時候,選擇不是想怎麼選就怎麼選,而是不得不選。”
“他不是不夠優秀,只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。”
灰狼的語氣很重:“你要是非把他留下,那就不是在幫他,而是在拖累你自己,也會拖累你們整個一組。”
這些話雖然殘酷,卻是他的真心話。他不希望陳國濤的事影響秦皇太深。今天秦皇為了陳國濤,已經差點和高中隊動手。換成普通人,恐怕早就被趕出訓練營了。
秦皇朝灰狼點了點頭:“謝謝教官提醒,不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灰狼沒有繼續阻攔,“我可以放你們出去,但明天早上的訓練,你們要是沒出現在訓練場,按照規則,一組所有人都會被淘汰。”
“可以。”秦皇答得乾脆。
灰狼轉身衝守衛喊道:“放行!”
秦皇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陳國濤離開訓練營,很快便消失在黑暗裡。
望著兩人的背影,灰狼忍不住嘆氣:“還是太年輕,容易感情用事。不過能做到這一步,也算有情有義了,換成別人,未必有這個膽量。”
一組的人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,臉上滿是擔心。
老炮轉頭問莊炎:“小莊,你跟我說實話,陳排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莊炎身上。除了秦皇之外,現在也只有他知道陳國濤的情況。
莊炎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說道:“排長一直是帶病訓練,只是他把這件事瞞住了。具體是什麼病我不清楚,只知道他每次發作都很痛苦,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嚴重。”
這下,眾人全都沉默了。
史大凡趕緊安慰道:“組長已經去幫陳排了,應該不會有事。”
耿繼輝也開口:“你們得相信組長的本事。他連教官都敢正面頂上去,還有什麼事做不到?”
“沒錯。”鄧振華拍了拍胸口,想起白天的場面仍舊後怕,“今天可真把我嚇夠嗆,我還以為組長要帶著咱們跟教官隊伍狠狠幹一場。”
眾人心裡都捏著一把汗。雖然秦皇真正想做的,是讓他們去挑戰教官隊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