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慢了，速度還不夠！”
大山裡，秦皇一手捧著書，一邊盯著前方艱難前進的女兵。
訓練強度已經翻了一倍。她們本來就要抬著沉重的圓木，如今身上還壓著四十斤負重，腳下每邁出一步，都像是要耗盡全身力氣。
和之前不同，現在沒有人再開口抱怨。那天秦皇給她們留下的教訓太深，誰也不願意再站出來挑釁，更沒人想去當那個出頭的刺頭。
這幾天，安然卻一直在問秦皇同一個問題。
“這樣的訓練，真的能起作用嗎？她們大部分都已經帶傷了。”
這句話，她前前後後已經問了上百遍。
最開始，安然還以為秦皇只是照著孤狼的訓練方式來安排。可訓練進行到現在，她才發現，事情根本不是那麼回事。
僅僅十天，哪怕安然不是軍醫，也能看出這些女兵的傷勢已經嚴重到了危險的程度。她們臉色發灰，身體裡的氣血幾乎弱到了極點，整個人都透著一種走向死亡的跡象。
秦皇當然清楚她們現在的狀態。換成別的訓練基地，這些女兵恐怕早就被徹底練廢了，最後的下場很可能和陳國濤差不了多少。
但對秦皇來說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他想讓她們儘快完成未來戰士血清基因的融合，就必須先讓她們經歷一段衰敗期。否則現在直接融合超級戰士血清，她們需要自行開發的時間會拖得太久，甚至可能比孤狼B組耗費三年還要漫長。
秦皇心裡有數，只要成功融合未來戰士血清基因，她們就會得到一次真正的改造。連陳國濤那樣的人都能活下來，並且變得越來越強，她們自然也有機會撐過去。
“再熬幾天，就好了。”秦皇對安然說道。
安然卻不放心：“你難道真想把她們練死？”
秦皇語氣篤定：“不用擔心。我算不上什麼好人，但還沒殘忍到拿她們的命開玩笑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名女兵突然倒了下去。
秦皇走到她身邊，低頭看著唐笑笑：“走不動了？”
唐笑笑的臉色悽慘無比。她自己都不知道，這十天究竟是靠什麼堅持過來的，更不知道繼續撐下去到底有什麼意義。
她連續咳了幾聲，嘴角隨即咳出一滴滴血跡。
“教官，”唐笑笑望著秦皇，虛弱地問，“我這樣拼命訓練，到底是為了什麼？”
如果不是秦皇當初幫過她，她覺得自己或許早就倒下了。可這段生死訓練裡，她每天都能感覺到自己離死亡更近一步，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徹底倒下，再也站不起來。
秦皇搖頭道：“你們究竟是為了什麼，我也說不清。女兵本來就不適合走特種兵這條路，可既然是你們自己選的，就沒有回頭路可走。”
“這個過程必須經歷。訓練基地的手段確實殘酷，可目的只有一個，就是讓你們變強，至少以後到了戰場上，不會因為實力不夠而吃虧。”
安然趕緊把唐笑笑抱住扶起，轉頭向秦皇求情：“讓她休息一天吧，哪怕只給她一個下午，或者兩個小時也行。”
她咬著牙繼續說道：“她們全都需要軍醫！”
